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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反而更加尴尬的原因，金如玉只好讪讪的开口随便找了一个话题出来。
“你伤到了哪里？”
刚才没敢回头，当然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受伤。
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伤的不轻，不然也不会现在都爬不起来。
“腿。”
王成的声音还是有一些沙哑，还带着些许的颤抖，虽然现在还是六月天，但地上凉气重，趟了这么久他倒是觉得有些冷。
尤其是贴着地面的皮肤，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你和那群人是怎么回事？”
金如玉愣了愣才又好奇的问道，关于王成的事她知道的不多，也是最近两天才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不了解也是正常……
“借了钱……”
王成头一次对一个陌生的人这么敞开心扉，竟然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
金如玉听完了这才明白过来，他这相当于是借了高利贷，只可惜后来还不上了，那群人便因此而将他的一条腿给打断，以示报复。
“这几天请了大夫吗？”
金如玉想起王大婶一个人支撑着整个家，倘若他的腿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只怕往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刚刚进了屋才发现这屋子里面除了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桌子以外竟然就没有别的家具了，就连凳子都没有一条好的，都是一些缺胳膊断腿的。
之前从来没有来过王大婶他们家，自然也不知道条件已经到了这么清苦的地步。
如今即便是她这个外人看着，都觉得有些揪心的厉害。
仔细一闻这房子里面的空气，隐隐约约还有一股腐臭的味道。
金如玉心里一紧，眉头也皱成了一个“川”
字。
“有。”
王成愣了一下，这才开口说了一句，至于真假也只有自己才清楚。
金如玉却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只是细小的一个停顿。
王大婶之前都没有银子还那群人的钱，哪里还有钱去给他清大夫。
金如玉想到这又仔细闻了一下，这空气中还有一点药草的味道，只怕也是随便找了一些敷在伤口上面。
现在是夏天，伤口倘若处理不好，是很容易发炎化脓的，到了那个时候想要再治疗只会更加的麻烦，而且也会更加的痛苦……
只可惜现在小楠已经出去了，没人去找大夫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才终于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关着的门也被吱呀一声从外头打开。
王大婶几乎是一进来就直接冲向了王成，连忙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见他的伤口又开始往外冒血了，眼泪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金如玉回过头去时，王成身上已经盖了一床被子。
被子应该也是好几年前的了，里面的棉絮都已经成了块状的，而且整床被子看上去也冰冷得可怕。
这样不透气的被子盖在身上把伤口捂着，只会加剧他的病情。
金如玉仔细一看，才发现王成现在的脸色有些发红，红的有些诡异，显然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情不好意思才这样。
才刚刚走到他的身边，就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了，只怕他是因为发烧了所以才会这样。
“请了大夫了吗？”
金如玉见王大婶已经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这才开口问道。
王大婶听见这话，连忙点了点头，她手头上才刚刚有了一点钱，她就赶紧去请大夫了，只不过现在人还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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