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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
很平。
没有任何威压、气场、力量加持。
就是一句话。
小黑的身体松了下来。
嘴唇合拢。
幼齿收回。
竖瞳里的杀意消散得干干净净。
它把小脑袋贴在了顾昭雪的掌心。
操场上——
安静了。
大金从围墙后面探出了整个头。
孩子们趴在教室窗户上，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
有个小孩小声说了一句：“哇……班长好厉害……”
陆清安站在一堆松弛的藤蔓和龙躯之间，一脸生无可恋。
他低头看看被蹭了一身绿色汁液的鳞片——那是小绿被扯断的副藤流出来的。
又看看腿上沾的几片小黑脱落的幼鳞。
“……闺女。”
“嗯？”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处理好。”
“处理个屁！
它们俩谁都不听我的！”
“现在听了。”
“那是听你的！
不是听我的！”
“有区别吗？”
顾昭雪歪了歪脑袋，“我是你女儿。
听我的就等于听你的。”
陆清安张了张嘴。
想了两秒。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顾昭雪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我去写作业了。
爸爸你把操场收拾一下。”
“凭什么让我收拾？又不是我打的！”
“你把小黑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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