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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媲美超级人工智能的算力？”
孟彰凝望楚河，失笑，“单纯论算力，超级人工智能其实还比不过人脑的算力。
你却想要媲美超级人工智能的算力？”
“是的，”
楚河说，“我想要超级人工智能的算力。”
孟彰一时没有说话，只凝望着楚河。
楚河拉扯着唇角，露出一个比较生硬的笑容。
“梦主，”
他说，“如果我是真正的生灵，我不会跟你提出这样的请求，但你知道，我不是。”
“超级人工智能的算力其实比不过人脑的算力，但我不是真正的生灵，我连超级人工智能的算力都没有。
所以我也没奢求媲美真正生灵大脑的算力，我只求媲美超级人工智能的算力。”
“马秧只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在乎自己是梦境生灵还是真实生灵，而你......”
孟彰问：“你是想要走通从梦境生灵蜕变成真实生灵的道路吗？”
楚河反问孟彰：“梦主你的道路会一直局限于梦境，而不会涉足真实吗？”
孟彰回答：“当然不会。”
他所修行的是梦道不假，但他不可能只将自己的道路桎梏在梦道，他迟早会涉足真实。
因为梦道本身，就是虚幻与真实并存的道路。
楚河再次拉扯起唇角。
而这一次，他面上的笑容要更真实，更温软。
他退后一步，向着孟彰交覆双手，行了一个格外端重的拜礼：“楚河，愿为梦主践行新路。”
孟彰隐去叹息，无声摇头。
“我未必能成。”
孟彰对自己不是没有信心，但这样把梦境生灵蜕变成真实生灵的事情，根本就是造人一样的功业，就目前来说，至少是短时间内，孟彰看不见自己成功的曙光。
“就算能成，恐怕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所以你如果坚持，那你大概率会成为......”
他道路上的试验品。
哪怕是梦境生灵，作为孟彰花费了不少心血塑造出来且能够在《梦君之路》游戏工作室里主持独立工作的重要人物，楚河也是有着他独立且私人的个人特质的。
如果他成为孟彰道路上的试验品，如果孟彰能一次成功，倒也罢了，可如果孟彰的试验失败，那楚河所拥有的那些独立且私人的个人特质，恐怕就要被粉碎。
类比于真实生灵来，楚河的结局就是魂飞魄散，即便孟彰后续再使用楚河早期的模板塑造出一个梦境生灵来，这个梦境生灵也不再是楚河了。
楚河面上仍是带着笑：“这不就是我的价值吗？”
孟彰看着楚河，好一阵子没有说话：“我这次过来，本是觉得你们辛苦，想要酬谢、犒劳你们的，怎么就......”
“成这个样子了？”
楚河站直身：“我觉得可以有这样的选择，就是梦主在酬谢、犒劳我们了。”
“毕竟，”
他又说，“我们的那些后辈们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孟彰摇摇头：“你真的决定了吗？”
楚河不厌其烦回答孟彰：“我已经决定了，请梦主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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