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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无言。
白舒到底先败下阵来，满脸的挫败神色，低头喃喃道：“……当我没说。”
林知秋借驴下坡：“同学会上我喝了点酒。”
白舒秒懂她姐意思，敷衍道：“哦，怪不得呢。”
怪不得——刚回家就给自己来了那样一场震撼人心的情绪泥石流。
想着想着又发现了别的疑点，嘶，但是不对，林知秋说自己喝酒了，可她靠近对面时并没有闻到酒味。
再说那人酒量本来不差啊，这事压根不是秘密，身边人都知道的。
而且不喝只是因为不爱喝，不代表不能喝，更不代表稍稍喝两口就会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吧？
就在此时她姐又开口了，话题也是顺理成章回到了开头，站客厅沙发前建议道：“吃点苹果吧。”
二人只好并肩坐沙发上吃起仅剩的一个苹果。
“那个……”
白舒总觉得应该找点话题聊。
林知秋听到动静，端起盘子直接递给她：“再吃点吧。”
白舒狐疑地看了她姐一眼，没拒绝，接下那人递来的苹果，怎料随便尝了口却发现味道很不错：“嗯？这什么？”
“苹果啊。”
她姐废话文学道。
“……哪儿来的苹果？”
白舒配合着她姐同样废话文学道。
“储物柜里翻出来的。”
林知秋指指厨房方向，详细做了解释。
白舒点点头没再多问——就说她没记错吧，明明下午出门前还特意检查过，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剩下了才对，就连垃圾桶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不过储物柜自己没去看，因为一般而言林知秋不会在那里面放东西，这次却是个意外，发生就发生吧，没必要过多纠结，下次注意便好了。
说起这个……
林知秋的夸奖如期而至：“厨房，打扫得很干净。”
她这话里的指代意味实在太强，剑指对面在百忙状态下，还特意抽出时间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真正意图。
白舒见小心思被人戳穿，一时也说不清是尴尬还是其他感受，想了半天搬出凡尔赛态度以作回应：“还好吧。”
林知秋看破不说破：“嗯。”
说完，拿过人手里空盘子放到桌上，漫不经心问：“所以下午的理综模考怎么样？”
白舒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林知秋耸耸肩：“猜的。”
对面这人疲惫模样，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若不是每隔几天会来上次的，高强度的理综模考，就凭几张数学试卷或者几堂物理课，压根不可能把人弄得如此憔悴。
更何况除此之外她实在找不到可聊的话题了，刚刚那场尴尬事故后，说什么二人之间的氛围都有点莫名的古怪，但不说其实更不好，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主动找点中规中矩的东西来聊呢。
譬如学习。
或者水果一类解馋的夜宵。
林知秋瞥了眼空空如也的盘子。
又看了看舔舔嘴唇似乎还意犹未尽的白舒。
这才确信自己习惯的做法没错——高强度脑力活动后，回家就是会很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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