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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四目相对。
“我不走，你打个电话我就出来，别怕，好不好。”
“真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尹然低头扒了一口饭，伸出小拇指：“pinkypromise。”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们吃完饭在商场里逛着。
祁行看中一个娃娃，从货架上拿下来：“你觉得它可爱吗？”
这是一只棕色的小熊，尹然捏了捏耳朵，点点头。
“送你了，以后要是觉得孤单，就让它陪着你。”
“真的？”
祁行看出她脸上的迟疑。
“你要是不收的话，打电话叫我就不出来了。”
经过这么一说她赶紧点点头，把小熊抱在怀里，头毛茸茸蹭着脸，棕红色的毛和头发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
街上的年味越来越重了，大红灯笼高高挂，映着琉璃瓦和青砖墙，家家户户贴着福字，墨香犹存。
新年第一天，祁行最先做的事情就是给她妈妈上香。
祁建华在旁边催促：“动作快点，还要给你姥姥姥爷拜年呢。”
她眼皮都没抬，稳稳地把香插入香炉。
“爸，你这样是想让我当不孝女啊，到时候别人看见了，会说是你教得不好。”
祁建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站在旁边等她。
等祁行拜完三拜，那个男的以为可以走了，就听见一句：“爸，你不过来拜一下吗，让老妈在天上保佑我们平安顺遂。”
“不是有句老话嘛，对老婆好的男人才发达。”
祁建华的表情似乎有点发怵，慢慢踱步到遗像面前，把腰弯下去。
姥姥家在京城的西边，过年的时候，这段路是最清闲的，所以一路畅通无阻。
一打开门，姥姥和姥爷就上来把祁行围住，稀罕得不得了。
姥姥：“哎呦，看起来长高不少啊。”
姥爷捏了捏她的脸：“这怎么瘦了，姥爷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祁行的笑洋溢在脸上，感受着她们的爱抚。
“爸、妈，给你们带了礼物。”
祁建华领着大包小包走进来，结果半天都没有人搭理。
等把祁行从头到脚宝贝个遍姥姥才和他搭话：“哟，建华啊，带那么多东西。”
她吆喝来保姆把东西都收走，转眼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很薄，里面有张银行卡。
“祁行啊，这是姥姥姥爷给你包的大红包！”
“谢谢姥姥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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