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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试已结。
诸位才子已经于圣上面前，展尽才学。
女帝坐于上首，看着两位走上前来的年轻女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开口道：“追云，逐月。”
二人同时行礼道：“臣在。”
“你二人一文一武，双双夺魁。”
“倒是尽显了我大陨女子的风范。”
“从今往后，你二人需为国尽忠，万事以民为先。”
“你们可能做到？”
手持长枪的骨追云应声，掀袍半跪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身着一身素衣，声音低沉的骨逐月亦是行礼：“臣为国为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很好。”
“我今日许你二人为文武状元。
位居三品。”
“追云，你从明日起，前往西边，跟随莲将军习兵。”
“臣遵旨。”
“逐月，宰相在等你。
即可前往宰相府罢。”
“是。”
甄铮看着二人走出了宫殿。
她露出笑，一瞬又觉恍惚。
她的眼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喃喃道：“真像啊，真像。”
“罗烟，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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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
窦十秋起了身，她看着身边睡熟的关卿，轻轻一吻，吻在她的额头。
淡色的瞳中现出色彩。
她的羽翼展开，无数的飞蛾便如落雪，停留在她的指尖。
窦十秋的指尖扬起，点在关卿的胸口。
飞蛾的粉末落在关卿的眼睛上，鼻翼间。
她睡得更沉了，再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牵引中，那如人皮的肌肤又现出了木质的底色。
关卿胸口的机关扭动，很快，那被藤条包裹的银蛾翅膀现了出来。
它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那是木偶的心脏。
窦十秋看着它，转而目光上移，看到了关卿熟睡的面容。
她眼下的那颗泪痣纯洁，如同黑色的月亮。
窦十秋捧住了关卿的脸。
她张开嘴吻上关卿的唇。
灵力一层一层地由舌尖渡给关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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