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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脑那么大的味道，您就闻不出来？”
早就习惯了，还真有些闻不出来。
秦琳琅很怀念一开始那个装模作样，赏二两银子都会认认真真请安磕头，将柔顺胆小落实到极致的厨娘。
这相处久了，人就原形毕露。
“刘大娘要不您去和轻轻说，她还懂医理呢，她不也是没察觉。”
祸水东引，秦琳琅毫不客气地将锅丢给轻轻，就让厨娘去唠叨轻轻吧。
“瞧您这话说得，大姑娘年纪小，您怎么能指望她？”
厨娘满脸都是鄙夷之色，“您这都是要当娘的人了。”
“……轻轻比我大半炷香的时间。”
“哎呦，您经验比二姑娘多啊。”
什么经验？谁还不是头一遭？秦琳琅完全放弃交流，捂着头佯装头疼，拒绝与厨娘说话。
“看看，这就恼了。
唉，反正那些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奴婢这边先料理清楚，过些日子再和二姑娘说。”
厨娘转头，看到小丫鬟提着食盒过来，忙道，“二姑娘别躺着了，快起来把饭吃了再睡。
您现在可是三身子的人，不能饿着。”
秦琳琅吃过晚饭，总算送走厨娘，即便人走了，她都觉得耳边还有对方说话的声音。
这么一番事情过去，早已经过了掌灯的时候。
汤药里有安神的成分，不一会儿她便睡着，就连梦里都是厨娘的唠叨。
睡到半夜，她猛地睁开眼，抓住搭在她脸上的冰凉手指。
“是我。”
卫褚的声音带着疲惫。
“北蛮生乱，如今已经到了晋城边境，我要去晋城一趟。”
室内已经没有光亮，冬夜沉寂，连人影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些许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轮廓。
秦琳琅拍开他的手，盯着他的轮廓，慢悠悠道：“去呗。”
这厮总算要走了，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北蛮盯上晋城也不是一日两日，听到这个消息她并不觉得吃惊。
“现在初冬，他们牛羊刚养肥，能撑的时间长。
卫将军有一阵要忙了，若是到了初春还没结果，那群蛮子就要疯了。
卫将军速战速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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