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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玄白，你在么？”
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顾怜怜紧绷的神经一下提起，她咽了咽口水，脑海中闪过一系列游戏中的恐怖画面。
穿过书架堆积的墙面，后面是一个宽阔的空间。
比起刚才外面毫无人气，这里好歹是多了些许生活痕迹。
顾怜怜一直提防着是否是外来者入侵，但意想不到的是，听到她的脚步声，帘子动了动。
“找什么呢？我在这里。”
花洒的水逐渐填满了浴缸，洛玄白就靠坐在浴缸前，地板上掉落了一把沾血的刻刀。
他脱掉了白大褂，整个人很随意，颇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把垂落眼前的发撩到后面去，露出了前额。
顾怜怜看着他身上半湿的白衬衫，没出息的鼻子一热。
“系统……这也太考验我的自制力了。”
“宿主，矜持！”
系统道，“而且重点难道不是洛玄白干了什么吗？”
顾怜怜捡起刻刀，尖端带着血迹。
洛玄白的那只左臂上皮肉翻出，鲜血直流，只是顺着花洒上的水不断冲刷，看着没有那么可怖了。
顾怜怜知道他不是自残，那伤痕的形状并不是一刀子划到底，而是由很多的小伤口组成。
组在一起看——那是朵玫瑰。
“漂亮吗？这是朵和你一样娇艳的花。”
“你……你这个人难道就没有痛觉吗？”
顾怜怜关掉花洒，伤虽然不在她身上，但视觉冲击感很大，看着格外疼。
拉着他出了浴室，洛玄白一动不动，任由她拉着他的手，甚至还开玩笑：
“八号床的小姐，别着急，不是什么致命要紧伤，你这么着急，难道是因为心疼了？”
“……”
“别担心，疼痛可以使我更加清醒，也可以克制住，不去伤害别人。”
温柔斯文的皮囊下，住着一个时刻叫嚣嘶吼着的魔鬼。
可他谁也不会伤害，即便这样会伤害到自己。
顾怜怜没有理会：“院长，你简直比你的病人还要更像病人。”
洛玄白并没有反驳她的话，笑容包容温柔，要不是他手上伤口还滴滴答答流着血，顾怜怜差点以为无理取闹的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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