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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右手按在小夜的短刀上，金色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如同最细密的丝线，一丝一丝地渗入那道裂纹之中。
那些灵力在裂纹中穿行，缝合、填补、修复。
和恶鬼战斗所发出的嘈杂声，全都被她屏蔽在外。
她握着小夜本体的手，无法控制的在抖。
那道裂纹已经缝合了大半，但小夜的本体依然脆弱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枯叶。
“小夜……”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夜，你别睡，你跟我说说话……”
没有回应。
她的手按在短刀上，金色的灵力丝线还在不停歇地穿梭，缝合最后几道细小的裂纹。
每一针都极轻极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周围浮动的灵力，带着与以往不同的狂躁。
“对不起……”
上官苍凌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对不起，小夜，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对不起。
是对小夜说，因为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
是对自己说，因为她没有早点赶到？
她只知道，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那种声音了。
那种——本体碎裂的声音。
耳边仿佛有人在叫她。
“主公。”
“主公。”
很多声音，交叠在一起，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上官苍凌恍惚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了一瞬。
宗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媚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主公，”
宗三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小夜的本体已经稳定了，您先松手，让我来照顾他，好吗？”
上官苍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右手还紧紧握着小夜的短刀，金色的灵力丝线还在机械地穿梭，即使那些裂纹已经被完全修复，她依然没有停下来。
灵力在完好的刀身上反复游走，像是一种强迫性的、无法停止的确认。
上官苍凌的手指终于松开了。
金色的光点从她周身散去，狂暴的灵力如同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平息下来。
她的眼睛从熔岩的金色变回了原本的黑色，那层暴戾的光泽褪去之后，露出来的是深深的后怕和……
恐惧。
宗三没有立刻接过小夜的本体。
他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上官苍凌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她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地传过去。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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