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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水倒是还算干净，就是里面漂浮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像是从河里灌来的。
“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
“不不不，先生，这水真能治好我的毛病？”
“那是当然，童叟无欺。
如果无效，你回来砸了我的河神庙。”
河神在神龛上坐着，闻言一个哆嗦，心说你卖的药不好使，砸我庙干啥啊？
杨宇又问：“那这样一瓶水，要多少钱？”
方也许心说我倒是想多卖你几个钱，怎奈这是系统出品的货，不让赚钱。
“此神水只赠有缘人，不收钱。
但你可以感谢河神，上一炷香，磕个头吧。”
我呸！
拐弯抹角的，不还是要钱么！
杨宇心里暗想，表面没敢露出来，来到神龛前，左右看看。
“我就上一炷二百块钱的吧。”
“都随你心。”
方也许也没多说什么，笑眯眯地拿起一炷香递了过去，然后指了指神龛前的功德箱。
杨宇掏出二百块钱，塞了进去。
然后上香，磕头。
河神正襟危坐，端端正正地受了这炷香火。
李元在旁边看的直乐，这杨宇原本是想来罚款的，结果把自己罚出去二百。
临走时，杨宇和方也许互换了电话号码，还特意说了一句：要是效果好，三天后我还来，给河神上高香！
这两个人走后，河神赶紧从神龛上下来，满口称谢。
“上神大人，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刚才这柱香，小神心有不安呀。”
“那有什么不安的，他喝的是你河里的水，你要是觉得不妥，等他行了，去给他送个孩子不就得了？”
“送……送孩子？”
“对啊，他不是没孩子么，你给他送一个，岂不也是你的功德？”
“这个可以这个可以。”
河神眼前一亮，满脸都是喜色。
方也许谆谆教导。
“要不说你死心眼呢，以后往外宣传，就说他是喝你河里的水怀孕的，你想想，这不孕不育的人有多少啊？大家一听说这么神，不还都得蜂拥而至，来给你上香？”
他用手指了指脑袋：“当神仙，也是需要头脑，需要经营的呀。”
河神肃然起敬：“多谢上神教诲，那我这两天……”
“这两天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盯着这件事就行。”
“谨遵上神法旨。”
河神乐的嘴都合不拢了，看着方也许的目光里，闪着无数的小星星。
不但给帮着拉拢香火，还给修庙，还免费给宣传，出谋划策，最主要是什么好处费也不要，只分点香火钱……
这么好的上级领导，上哪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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