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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另一个军雌说了什么,托托才拿回了小斧头和背包。
可以走了。
但是距离早上出门已经过去好久,托托呆呆的走了几步,慢吞吞的顺着小路回家。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托托回过头,看到神色冷淡的主教官。
“我没事,我要回家。”
托托又重复了一遍,但是他想起来主教官不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用讲的那么慢。
斐指了指托托的背包,托托只是傻傻看着他,刺猬头也不支棱,巴掌大的脸,脸上没什么很痛忍受不了之类的表情,十分健康,但反而看起来有些瘦小得过分。
斐于是走过去,帮他拿下背上的柴。
他只有一个弟弟,还很任性,所以他并没有太多和这个龄期的虫族打交道的经验。
托托是被弟弟连累了,斐心里难得过意不去,追上来看了看。
托托的状况比他想的更糟糕一些,他拿下他背上的柴,意外的皱了皱眉,这个分量……
他脱了背心,在旁边的小溪里沾湿了,递给托托。
托托没有接,他两手拽着背包带,好像不明白斐的意思,斐只好随手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避开了伤口:“是我弟弟的原因,我向你致歉。”
湿湿凉凉的毛巾擦在脸上,但液体却越擦越多。
斐动作僵硬,热乎乎的眼泪滴在他手背,托托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在叹气,又好像只是在说一件没人听的事。
“雄父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哭呢?
小孩子总是抱怨哭闹,拒绝讲任何道理,只要得到一个纵容的拥抱,就能把真理撕碎成雪花,当成不重要的垃圾丢远。
他们做错了事在哭,没有做错事也在哭,而斐信奉信奉[眼泪似沙砾,多而无益]的法则。
他严苛的要求他的士兵,仅有的温柔给了弟弟,因此在对待一个不熟悉的,丑丑土土的原住民时,就没有了任何耐心。
是伤口的原因吗,那看起来只是一点小伤。
他皱着眉毛站起来,脸上没有任何同情。
他很少对什么人用坏脾气的语气,冷淡斯文的下达命令时,也总是带着几分微笑,但他的敌人和下属,却越发战战兢兢起来。
“好了,不要再哭了。”
他简单的要求。
他不知道托托的雌父也是这样要求,成年虫对眼泪的忍耐很有限度,雌父不会让哭声从托托的喉咙里发出来,他总是说,托托,这没什么,只是一点点血,只是蹭破了皮,只是摔了一跤……你要学会它,你会懂事的对吗?
是的,托托做的很好,可是为什么托托做的这么好,雌父和雄父还是不能陪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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