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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烟雾背后，还坐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苏子衿微微抬了一眼，见韩破立又牛饮下一杯茶，顿了一下手。
无声地笑了一下，再看看坐在他身旁的夏枳，与韩破立相比，这个孩子可是优雅地多了，起码没有浪费他的茶。
“你说，你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一片血红。
所以你在怀疑，跟着你出去的那队人马，都被陈副将给解决了？”
因为韩破立早有示意，说话没必要避着夏枳，所以苏子衿在倒出下一泡茶的功夫，又重复了一遍韩破立之前说的话。
夏枳捧着茶杯，沉默地坐在一边。
即使听到两人可能在说一些关于重要机密的事情，夏枳的脸色依旧未变。
韩破立皱了皱眉头，对苏子衿替自己概括的话，有些抗拒，但是他又不能反驳。
不过，要是涉及到阴谋方面的问题，他确实是不如军师。
“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陈副将又怎么还敢一人回军营呢？”
“你不也一个人回来了。”
苏子衿略微抬了一下眼睛，待看到夏枳的身影之时，接着补充了一句，“唯一不同的是，你还带了军医跟孩子。”
夏枳喝茶的手顿了一下，抿嘴不语。
“不一样。
方先生是常将军邀请来的人，我只是顺路。
至于陈副将，他回来时给的那些说辞，怎么样也不能让人信服。”
韩破立摇摇头，他的关注点只在陈副将的身上，所以没有听出苏子衿话中的意有所指。
在寻不到将军的情况下，陈副将一行人遭遇了西苍国埋在东凌的奸细。
最后是其他小将们用性命掩护陈副将回营的，目的就在于要让他及时提醒常将军，军营中出了奸细。
不然他们这队被秘密派出执行任务的人马，不会被歼灭的这么快。
苏子衿微微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的这些话，无非就是在离间你跟常将军之间的信任。
自从今年朝廷下旨，让你只负责伏虎营，其他事情都交给常将军的那一刻开始，军营里的气氛就变了。
个个都变得浮躁起来。”
夏枳吸了吸鼻子，滚烫的茶，喝得她想要打喷嚏。
特别是将两人的对话给完整听下来了之后，夏枳更是在里面嗅到了一丝危险。
下旨，贬职，奸细？
她对这个暂时带兵出去训练的常将军很好奇。
韩破立没有看出夏枳的异常，只是在听到苏子衿提到圣旨的时候，脸上也浮起一股不屑，“也就只有他们这些人，才会将兵权看得这么重。
在这个军营里面，只有伏虎营才是真正的精锐所在。
要说战斗力，贵精不求多。”
听起来像是很自负的话，苏子衿却与韩破立对视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水沸了，将滚水倒与壶中，摇了摇，这才缓缓地给韩破立面前的茶杯给添满，连带着夏枳的那杯，苏子衿也没有漏下。
看着苏子衿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夏枳终于将视线往上移。
目光放在韩破立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你总是盯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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