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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朝歌被罗裳毫无还手之力地按在怀里，一双雾蒙蒙的黑眼睛越过肩膀看着她，眨了眨。
然后抬手轻声安抚又哭又笑的罗裳。
包慈兮看着眼前这母慈女孝的一幕，对她妈妈把她晾在一边抱别家女儿的行为别扭地吃味。
她至今也想不通为什么她妈妈会对一个都还没出生的女儿残留这么浓烈的感情，她小时候罗裳还尚有分辨能力，随着她年龄的增长，罗裳的病情愈演愈烈，发展到在大街上看到适龄女性就泪眼汪汪抓着人家叫女儿，以至于不得不搬到郊区静养。
主要是为了远离年轻女性，以免刺激到罗裳。
包慈兮知道她妈妈很喜欢向朝歌，毕竟人是真的愿意陪她演还叫她妈的。
就像现在，妈妈的医生说她对外部世界有很强的危机感，总想给大女儿塞点金银细软，清醒时主打面值一个亿的天地通宝一打一打烧，不清醒时抓到小姑娘就有什么给人送什么把人吓哭。
但她会有伤人的前科，所以身上没有任何首饰，摸了一圈一无所获后，转头看到茶几上的酒眼前一亮。
拉着向朝歌过来就把酒拿起来塞人怀里了，一边塞一边让她藏好，“明鹤，这个好喝，给你。”
向朝歌任罗裳拉来扯去，面带温柔地接过塞到怀里的酒。
“给你，都给你。”
罗裳又看了一圈，瞄上了电视柜旁的花瓶。
“妈！
那个不能拿！”
包慈兮赶紧阻止她，罗裳犯病时对物品的大小也失去了概念，“酒也是姐姐拿来给你的！”
“给我的？”
罗裳一愣，立刻喜笑颜开，又搂住向朝歌，“我们明鹤认得妈妈！”
“好了好了。”
包慈兮把罗裳扒下来，“认得你认得你，酒我让钱姨叫人开好，妈等下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口味。”
“明鹤也来！”
罗裳抓着向朝歌不肯放手。
“能喝吗？”
她记得向朝歌滴酒不沾的，包慈兮看向向朝歌。
“没问题。”
向朝歌拍拍罗裳的手。
罗裳状态稳定，连包盛烨也想加入她的酒会，被她以母女局为由轰走了。
包盛烨大笑，嘱托向朝歌照顾好妻子后离开。
向朝歌应下，被心情开朗的罗裳一杯接着一杯投喂，酒过三巡后面上染上绯色，眼神都朦胧起来。
这时钱阿姨过来劝罗裳，到了吃药休息的时间了。
包慈兮连忙趁机带着向朝歌溜了。
包慈兮搀着向朝歌的手臂，准备将她送去房间，向朝歌突然攀着她的手臂摇头，“不去明鹤房间……”
“为什么？”
包慈兮没停，去客房还要找人收拾，她这个不存在的姐姐有个固定的房间，日常有人打扫，向朝歌之前过来也住过。
“妈她……”
向朝歌闭着眼睛摇摇头，“会半夜过来坐在床边哭……”
包慈兮：“……”
包慈兮只好先将向朝歌带到自己房间，把人放到沙发上，出去吩咐人收拾客房。
包慈兮回来后就看到向朝歌端坐着，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试图靠正襟危坐消化酒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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