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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别嫌我带的人多就行。
送走了两个热情的欧洲学者，林允宁感觉背后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他刚想躲到树荫下松松领带，便看到了三位熟悉的长者。
赵振华院士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潘建林院士和韩至渊教授站在他身侧。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世界学术界捧在手心的年轻人，三位师长的眼神里全是欣慰。
“赵老，潘老，韩老师。”
林允宁赶紧快步走过去。
“累坏了吧?”
赵振华院士没有握手，而是像长辈一样拍了拍林允宁的肩膀，顺手递给他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我知道场合，比做实验累多了。”
林允宁拧开水喝了一大口，长出一口气:
“还是您老懂我。
让您几位久等了。”
“值得等。”
潘建林看着远处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语气感慨，“刚才在台上，你把格罗斯那个老顽固怼得没话说的时候，我这心里......痛快!咱们华夏物理学界，多少年没出过这么提气的事儿了。”
“暑假会回国吧，你可得做好准备。”
赵振华笑着接话，“我们物理所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那些学生娃娃听说我来这里，一个个跟疯了似的，一定要让我把你请回去作报告。
“怎么样，暑假能抽出空来，给家里的孩子们讲两句吗?”
“还有金陵大学，凝聚态实验室也等着你回去看看呢。”
潘建林接口道。
林允宁看着两位两鬓斑白的前辈。
他看到了他们眼底的那份渴望。
那不是为了面子，而是为了传承。
“当然。”
林允宁收起了所有的疲惫，郑重地点头，“我也有些想法，想带回国内落地。
无论是超导的应用，还是新材料......有些种子，还是种在自己家地里最放心。”
告别了师长，林允宁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正想找个地方会儿，却若有所感。
周遭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稀薄了一些。
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林允宁转过身。
几米开外，几个黑衣保镖不知何时已经清理出了一小块真空地带。
在那个真空的中心，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高领衫、牛仔裤的男人。
他瘦削，甚至有些憔悴，但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
史蒂夫?乔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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