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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沧海道:“纯粹依靠官方力量恐怕一时半会解决不了问题,得把锁厂工人动员起来。
多数锁厂工人还是想赶紧危房改造,这涉及他们个人利益。”
正在交流时,外面走进来好十几个人,领头的是长着肿瘤的小团姐、酒糟鼻、曾阿姨等人。
侯沧海见到这几人,眼前一亮,高兴地道:“曾阿姨,小团姐,快来坐啊,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屋里所有人都被小团姐脖子上的肿瘤吓住,静静地看着来人。
小团姐对这种异样眼光习以为常,道:“锁厂就是屁股那么大一块地方,消息传得比风还要快。
他们砍你,说明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我们工人要支持你,把危房改造工程做好。”
“支持危房改造的工人多不多?跟着那个老同志走的人有多少?”
侯沧海长在工厂,知道工人们真要团结起来,绝对势不可挡。
小团姐用手托了托下坠的肿瘤,道:“前一段时间,汪厂长四处宣传,锁厂这块地是属于锁厂的。
他这样算帐,如果按照市场价格来说,锁厂这一块地每亩至少值二十万,总共价值一千五百万。
每家都分得到两万元。
他说不把这事弄清楚,任何施工队不准地来。”
侯沧海问道:“以前有这种说法没有?”
“汪厂长的说法只能骗不了解情况的人,骗不到我。
当初工厂破产的时候,蒲书记坚持不管是出让土地还是划拨土地,尽管取得方式有所不同,但是没有性质上的差异。
他认为政府对国有企业因划拨取得之土地使用权的用途和转让附加的一些特别限制,不能否定国有企业对划拨土地使用权所享有的处分权能。
我当时记过会议记录,多次和别人辩论时引用了蒲书记的观点,所以这么拗口的话都记得很清楚。
当时,汪厂长对这事态度含糊,最后土地被政府无偿收回去了。
蒲书记气得心脏病发作,后来也死在心脏病上面。
蒲家三个子女,有一个留在厂里,下岗失业,有两个考上大学,离开高州。
汪厂长一儿一女,儿子进了公安局,女儿进了税务局,都是好单位。”
小团姐当过多年团委书记,又当过厂办主任,很有政策水平,说起话有理有据。
她说话之时,大家听得很专心,忘记了其脖子上吓人的肿瘤。
“我是外来户,看得最清楚,感受最强烈。
锁厂前些年由蒲书记作主时,风气最正,效益不错。
后来汪厂长作主,风气一点一点变坏,效益一步一步下滑,最终破产。
锁产是高州破产的最大国营企业,三千多工人,说没有饭碗就没有了饭碗。”
曾阿姨想起老伴患上糖尿病的惨状,泪水磅礴。
酒糟鼻道:“侯总走了以后,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觉得你是外来开发商,与当地没有拉拉扯扯的关系,没有理由坑我们。
南城区几家房地产商,根根底底我们都知道,坑蒙拐骗,跑冒滴漏,偷工减料,让他们修房子,隔不了多久又是危房。”
大家议论了一会儿,小团姐道:“我们走了,侯总受了伤,好好休息。”
侯沧海望着这一群衣着朴素、身体皆不太好的老工人们,道:“你们能留一个联系方式吗?我们拿到地勘数据以后,还要讨论设计方案。
你们可以找三四个懂行的参加讨论。
房子将来是你们住,你们要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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