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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么场外因素可以找补。
切洛当时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个情绪吸血鬼，他一直像个需要哄的小孩，四处去闹着要别人说点让他开心的话，把队友当做自己的宫廷小丑利用。
切洛觉得自己即幼稚又恶毒，职业运动员的世界是残酷的，他那几个月得不到机会又算什么呢？
他之前总憋着一股要老东家好看的劲儿，现在想想，真的很莫名其妙。
“啊？这些也叫事儿？”
托蒂语气夸张，一句话拐了几个弯。
“你突然这么道德高尚，我有点害怕。”
“那我也要忏悔，”
他装模作样地十指交握，低头抵住下巴，“神父，我有罪。”
“我和切洛·比安奇诺这个傻货一样，踢球时踩在别人身上或者肘击别的球员都毫不在意，只知道胡思乱想些没用的、无罪的屁事。
我能得到宽恕吗？”
切洛不忧郁了，切洛不文艺了，切洛不假装话多了，现在他是真的想说：
“忏悔个□□！
我踩人不是给你出头？而且我肘谁了！
你信对手不信我是吧弗兰切，回家看录像！”
托蒂催促着切洛快换好衣服走人，“小狗崽子脾气还不小，再磨磨蹭蹭的，等下大家先走了，你就付打车钱！”
切洛第一次和托蒂坐邻座，他的腿在行驶间偶尔能碰到托蒂的大腿，他一转头就能比任何镜头都更清晰地收录他的近景大特写。
“是绿色吗，还是蓝色的？弗兰切自己的形容是蓝色。”
切洛发现自己说不清托蒂眼睛的颜色，它是切洛美梦中撒丁岛天空和海水的色彩。
他想要仔细看看。
“我去！”
托蒂迷迷糊糊从浅眠中转醒，恰好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切洛，被吓了一跳。
“你干啥？切洛？我真不是间谍啊，警官老爷！”
切洛不好意思地笑笑，托蒂也没生气，切洛又没有恶意。
但人一回神发现自己被直直盯着总会被惊吓到，他家的狗狗有时候会凌晨四五点就坐在他的床头前，等着他醒过来。
早上醒来睁眼，一看到近在咫尺的狗头，托蒂也会吓得心漏一拍，而后抱怨两句就算完。
这一折腾，托蒂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他和切洛聊起来:“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不还说踢完客场要回家吗？为什么不回来着？”
“哦，这个啊，”
切洛随口答道，“不回了，计划有变，前几天刚发了财，我全家人都去西班牙度假去啦！”
托蒂前两天刚以为切洛特别爱省钱来的。
“钱要花在刀刃上！”
切洛严肃地分享起自己的消费观念，“从小到大这些年，我全家为我天天发愁，再不放他们出去歇一个月，他们要累坏了。”
托蒂深以为然，“对，度假还是很有必要的支出。”
晚上切洛和托蒂在家，托蒂客厅在放录像，切洛先把番茄切十字烤上去皮，然后在水里撒上盐煮面。
“我操！
弗兰切，你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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