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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望川见她不答，幽幽叹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巨大的决心一般：“云霄，你执念入魔，不就是为了我吗？我同意和你成婚，你。”
“成婚？”
牧云霄一愣。
她虽然张口闭口管人叫道侣，但那只是用来恶心宋雪衣的，她从来没想过成真的和裴望川成婚。
裴望川视死如归地点头：“是的。
其实我这一次来天阙山寻宝，就是为了偿还你对雪衣欠下的债。
等到这笔债还清了，我们就成婚。”
事实上，裴望川在两年前就已经决定要与牧云霄成婚了。
他做出这个决定当然不是为了牧云霄，而是为了宋雪衣。
牧云霄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让裴望川无地自容，他是订了婚的人，与其他女子过从甚密，只会连累对方的名声。
裴望川暗自决心，哪怕要他在与牧云霄的婚姻中困顿一生，也要保住雪衣师妹的清白。
只是他没想到，牧云霄会自暴自弃，堕入魔道。
牧云霄懒得跟她掰扯这个，一根锁链直接探向裴望川放在身后的包袱。
“牧云霄，你要干什么！”
裴望川一把抢过包袱护在怀中，“我可以娶你，你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针对雪衣！”
“谁要跟你这个智障结婚啊，还娶我？就你这样的，当小我都不要。”
牧云霄忍无可忍。
“你在胡说什么——”
不等裴望川说完，牧云霄的锁链已经到了眼前：
一链打嘴，防止求饶；
一链打腿，防止逃跑；
一链打头，防止思考；
出鞭有角度，阴火有温度。
一根锁链穿透裴望川的胸腔，紧接着阴火以锁链为引从他体内点燃，顺着经脉突入丹田，使他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裴望川发出一声闷哼，与此同时，挂在牧云霄胸口的黑炉也朝着裴望川的方向投射出一个巨大的虚影，将他包围在其中。
“你，你疯了！”
裴望川痛苦地捂着丹田，看向牧云霄的眼神中满是惊疑。
牧云霄双手掐诀，黑炉的虚影逐渐缩小，本体浮于半空迅速膨大，二者逐渐拉进，等到炉身本体与虚影重叠，裴望川就会被彻底锁入炉中，神仙难救。
裴望川奋力挣扎，可他灵力不足加上丹田受损，力气比凡人大不了多少，虚影对他来说便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终于，他停止了挣扎，看向牧云霄的眼神中充满失望：“云霄，念在你我多年的情分上，我本想祝你重回正道，如今看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牧云霄不理会他，只伸出一条锁链去夺他怀中的包袱。
可不等锁链近身，那包袱突然发出数道光芒，黑炉的虚影瞬间被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连那根经年淬炼魔气的锁链也在金光中消融。
弥漫洞室的魔雾被光芒驱散，万魂幡在接触到光芒的一瞬间便钻入牧云霄体内。
牧云霄穿着玉衡宗青色弟子袍站在原地，愣怔地看着那团纯净的光芒。
裴望川挥手，一道光锥正中牧云霄腹部，她周身的魔气如同滚水泼雪一般瞬间消融，整个人倒飞出洞口，撞在对面的崖壁上，震出一口鲜血。
可她却恍若没有知觉一般死死地盯着那道光源，瞳中躁动的魔云在光芒的映照下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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