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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能靠这些卑鄙的手段把雪衣师妹拉下云端，她只是受伤心情不好才会疏忽礼仪，等伤好了，她还会是那个让所有人自惭形秽的名门贵女，你这个山野村姑永远也比不上她！”
传奇嘲讽者牧云霄的出现让裴望川瞬间丢失了所有思考能力，只一味地把锅往她身上甩。
他将宋雪衣性格的突兀变化完全归咎为牧云霄的逼迫，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毁掉了宋雪衣的灵根，还不断地在各种场合公开羞辱她，这种精神□□的双重打击之下，谁都会精神崩溃，性情大变的。
裴望川认定，牧云霄如此折磨宋雪衣，本质上还是为了争风吃醋，无事生非。
牧云霄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宋雪衣又不管她叫妈，那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性格也能怪到她头上吗？
不过对于这口飞来的黑锅，她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只似笑非笑地看着裴望川，打算让他永远闭嘴。
啪——
不等牧云霄出手，众人只见清寒阁窗户中飞出一道灵光，将裴望川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宋雪衣坐在房中，脸色铁青。
这个裴望川阴阳怪气的嘲讽谁呢？拐着弯骂她粗鄙庸俗，当她听不出来是吧！
牧云霄看着裴望川地身影划过夜空，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底下说话做事能里外不是人到这种程度的，也就裴望川一个了吧。
宋雪衣既然出手，牧云霄也懒得再打人，反而十分贴心地上前将摔倒在草丛里的裴望川扶起：“裴道侣，女人心，海底针啊。”
说完，她也不再逗留，转身带着花摇影离开。
此时天还没亮，二人路过半山众弟子房舍，明显能够感受到窗边门缝中射出一道道热切的目光。
刚才的动静他们明显都听到了，只是碍于宗主长老们在场不敢明目张胆地出来看热闹罢了。
花摇影不太习惯被这样多的目光注视，沉默地跟在牧云霄身后，直到远离了这些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师姐，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但是今天的事太过危险，您会惹火上身的。”
“你指的是哪一件？”
牧云霄问。
“其他的事就不提了，鬼市上大家都是假身份，江家也未必查得到您身上，但是您刚才完全没有必要去清寒阁暴露自己行踪。
那块玉符本来就是江家的，江昶又刚刚死在您手里，现在今晚的行踪也暴露了，他们很快就会查到您是悬山。”
牧云霄却不说话，将手心摊开在花摇影眼前，只见她手心还残留着一团黑色的寒气。
“这是······怨灵的气息。”
花摇影不确定地问。
“是的。”
牧云霄说，“裴望川要出门，大概率是去寻宝的。
我刚才已经命一只怨灵悄悄附在他身上，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
“裴望川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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