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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直觉，杨文里的心里有比权力更重要的东西。”
希尔德当时回答，“她有多次掌握更高地位的机会，却选择驻守边疆……虽然有些卑鄙，但目前我们也唯有利用这一点了。”
***
“阁下。”
她含笑说，“我来看你了。”
杨循声望来，露出惊喜的神色。
“希尔德！”
她说，从躺椅上坐直起来，“好久不见！
请坐，那边有另一张椅子，我还有些……哎呀，你还是自便吧。”
她试图为客人指出饮料时碰翻了膝上巨大的图书，险些造成一阵小型的坍塌事故。
希尔德以马术训练中锻炼出的敏捷成功救下了茶壶。
她拉过一边的座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希望你喝得惯这个口味。”
杨揶揄说，“帝国人都是无可救药的咖啡党，我已经深有体会了。”
“怎么会？我相当喜欢。”
“那真是太有品味了！”
短暂的交流过后，杨收敛了笑意：“希望你最近过得还好？很遗憾发生了那样的事，你肯定很伤心。”
“没有……已经没事了。”
希尔德回答，“谢谢您考虑到我的感受。”
她轻快的声音里险些出现裂痕。
但如果把这种忽如其来的感动表现出来就太不专业了。
她保持了完美的微笑。
面前的叛军统帅用温和的黑眼睛望着她，像之前一样，不讲礼数地伸手摸摸她的短发。
“您最近怎么样？”
希尔德反过来问她，“希望您适应了奥丁的气候。”
“气候倒没什么问题。”
“那生活上有什么不满吗？”
“也算不上吧。”
杨倒回她的座椅里，“老实说，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生活最规律的一段时间。
我希望你们给了席雅足够的工资，她的勤勉程度可能超过了同盟军的后勤本部总长。”
“您是对她有意见……”
“没有没有，她是为了我的健康。”
杨张开手臂比划起来，“但希望她能允许我落在‘基本健康’或者‘偶尔健康’的区间里，那也问题不大吧。”
这真是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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