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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会来？”
薛可人一惊。
“谁知道呢。”
“我是你们的马夫。”
薛可人道。
“万一我们不在了呢。”
顾长生说。
“你们不在？”
薛可人愣了一下，“你们去哪不都得有人驾车吗？”
顾长生神秘地指了指头顶天上。
薛可人眼睛倏地睁大，顾长生将手指竖在唇边，轻轻做了个‘嘘’的动作。
江玉燕斜瞥着她装神弄鬼的模样，也不拆穿，懒懒地抬起腿放她膝盖上。
薛可人不敢置信地喝了口酒，一时无声，瞪着眼睛瞧顾长生帮江玉燕按摩双腿。
“你不信？”
顾长生拿过茶杯，里面的热茶顷刻间在她手里冷却下去，递到薛可人手里时，茶杯里已经是一块冰。
薛可人望望酒壶，再望望茶杯，望望酒壶，再望望茶杯。
顾长生闭上眼睛摸着江玉燕的小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愚蠢的江湖人，其实挺好骗的，青青能骗丁鹏相信她是狐，她也能骗别人她是仙。
她和江玉燕几乎没做什么隐藏了，在内功的末法时代，许多东西看起来确实不可思议——反过来也一样，燕南天靠着嫁衣神功用力大砖飞的神剑诀，也能称江湖第一神剑，和小李飞刀、第十五剑这种玄妙招式比起来，神剑诀不太够看。
“什么时候？”
薛可人压低声音问。
她始终是半信半疑的，狐啊仙什么的，只有亲眼见到才会真的相信。
估计慕容秋荻也一样，她不在乎到底是什么，只在乎能不能学到一些。
“天机不可泄露。”
“噫。”
薛可人又喝了口酒。
江湖……江湖这么大，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比较正常。
不管对方是什么，反正不会是常人，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剑就在神剑山庄，可慕容秋荻在她们指导下仅用燕十三的剑就击败了谢晓峰，甚至没有动用她们本身的能耐。
“你们看，我有没有天赋？”
薛可人怔了一会儿，悄
悄问道，“也许我是万中无一的魅惑奇才？只要勾勾手就能让男人为我出头。”
“也能让女人对你痴迷。”
顾长生似笑非笑道。
薛可人表情一滞，她当然知道顾长生说的是谁。
“哈哈哈，想学什么？”
顾长生乐了一下，相比慕容秋荻藏着掖着暗悄悄想学点什么又不敢轻易开口，薛可人倒是直率——大概和她并没有多大期盼有关，没抱希望就是随口一问。
薛可人眼睛一亮，“我能学到什么都行。”
顾长生道：“我们只会杀人。”
话一出口，薛可人感觉空气都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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