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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回屋装上钥匙说,“你把屋里跟锅碗一收拾再走。”
驰叔不放心的看着修浔,“走走走,”
父亲推着他说,“赶紧走,都快迟了。”
父亲走了,他捏着胸前的观音玉坠,手颤得厉害。
他走进里屋,把观音玉坠丢到了父亲的枕头上,把剩下的腊牛肉和花生米扔进了屋外的恶水桶里,提了随身的东西,重重地摔了门,锁门时,听见后头谁叫他。
“出去啊?”
张叔问。
张叔和儿子张岱正从二楼下来,儿子一身崭新。
军帽的沿儿也放了下来,围着围脖,裹的很严实。
修浔点点头。
“没事的话,一起吃饭?今豆豆过生日哩!
十二岁成人礼,咱就这一个宝贝蛋蛋,给大过一回。”
张叔笑着抚着儿子的后颈说。
“在乾元大酒店二楼宴会厅,咱一搭走?”
“不了。”
修浔挤出笑说,“今有事呢!”
“你每月最后一个周五回来,”
张叔叹息道,“你看叔这几天忙着豆豆的事把这可忘了,要不然早给你说,你也能错开,你等一下。”
说完,张叔跑上楼,下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给,拿着。
这大白兔奶糖,甜得很,你拿着吃。”
张叔笑着说。
看着修浔要锁门,又说:“他又去了?你今回来还去?二锤子每次都是这,劝也不听。”
“不许骂我爸。”
修浔说。
张叔摇摇头,叹口气,拍了拍他肩说:“没见过这么乖的娃。”
说完搂着儿子走了。
修浔看着大白兔奶糖,捏着大黄锁的手颤了半天。
走出门外,一阵寒风,只觉侵肌透骨,街上到处都是冰溜子,只觉心里更凉。
看着自家残破的土墙,红漆剥落的木门,房顶上干死的野草,门前的废柴、烂砖、破缘……想起父亲日常种种对自己的情景,不觉滚下泪来。
半晌,他抹了抹泪,长长的吁了几口气,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大步往车站走去,再没回头看一眼。
在车站胡乱找了个地儿,裹着个八面漏风的破席,冻冻醒醒,似睡似醒的硬撑到天亮。
第一班去往X市的车一起动,他就坐上去,再没回头向家的方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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