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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书房。
顾明哲替叶蓁磨墨。
“娘，我送您回去。”
顾明哲说。
叶蓁摇了摇头，“你去把药房给春儿，我去守着你妹妹，我不放心她。”
顾明哲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去了。
叶蓁在顾清妍的身边守着。
给她擦拭额头和手脚，喂了药丸和汤水。
夜已经渐渐暗沉了下来。
叶蓁看着顾清妍苍白的脸庞，叹了一声。
“娘....”
小小人儿睁开眼睛看到叶蓁，眼底泛着泪光。
“清妍，是我啊。”
叶蓁笑着说。
“娘......”
顾清妍委屈地扑在叶蓁的怀里。
叶蓁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别哭，娘在这儿，娘保证不会离开清妍的，娘一直陪着你。”
顾清妍慢慢停止了哭泣，靠在叶蓁的肩膀上，“娘，我这是怎么了？？”
“生病了，乖，睡一会儿就好了。”
叶蓁柔声地哄着顾清妍入睡。
过了好久，顾清妍才终于闭上眼睛。
叶蓁轻轻松了一口气。
此刻她发现顾清妍胳膊上生了许多红色的疹子，而且越长越大。
这种症状……
叶蓁猛然站了起来，她手掌一招，很快从衣袖里划出来一本书。
“传染病防治手册。”
她看着扉页上的字迹，“难怪...难怪..这是..”
她喊来长子。
“明哲，你今天是带你妹妹去哪里了吗？？”
叶蓁认真地问。
顾明哲愣了一下，仔细地想着当时的画面，“没有去其他地方啊，我带着她去河边玩了一会，怎么了吗？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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