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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两个人都怔住了。
素馨没有推开她，夜明玉也没有松开手。
四目交接的瞬间，她们的身体靠在一起，夜明玉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复杂，冷漠。
而在百里素馨眼中的夜明玉，她的眼眸里是哀伤，是害怕，还有绝望。
“不要说，素馨，不要说，我不要你死。
当初我们说好了，谁都不提死的。”
“那是这世界的我跟你说的，那时候我还没有之前的记忆。”
“你当初都能害死我，你还害怕我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吗？”
素馨成功看到她的脸色变的苍白，本来讽刺成功，可她心里却不好过。
过往的记忆越是甜蜜，回想起前世的一切，就越是割裂。
若是前世的自己，可以复生，没准一剑斩杀了她都有可能。
可偏偏，是夜明玉先想起来一切，还来到了自己的世界。
素馨猛地捏住了夜明玉的下颚，使她的身体向她的方向倾斜靠近。
“与其惺惺作态，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来补偿。”
“好，素馨，只要你说出来，你要什么，我都会做到。”
夜明玉说着，眼角忍不住滑落一行清泪。
她不想哭的，可是，心里的感情很复杂。
有与前世的素馨再次面对面的激动，有想要躲开一切的彷徨，更多的，是无尽迷惘。
守着一个秘密太累了，如今，她都想起来了，她的心，也放下了。
哪怕，沉入谷地，不见天日，她也不会离开。
哪怕，被荆棘包裹，刺得她体无完肤，她也不会松手。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娇颜，素馨心中一颤。
可透过水雾，更多的，是对方笃定的目光，良久，素馨唇边勾勒出一丝凉薄的笑意：“这个世界的女子们和落星一样，可以缔结婚姻，我要你明日就与我领取契约，从此以后，一生为仆，不允许你再去接近别人。
男人，女人都不可以！”
夜明玉万万没想到，素馨会这样说。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做我的奴隶！
夜明玉，你别想去祸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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