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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间，素馨心中被愤怒充斥。
可站在病房外，看着空荡的走廊，闻着消毒水的气味。
素馨忍不住的，回想起与夜明玉初见那一日。
也是在医院。
那时候，和前世极其相似。
都是磕到了头，一个是在水中因为体力不支窒息而死，一个是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昏迷不醒。
如果那一刻，夜明玉没有来。
如今，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自己。
死也是因为她，生也是因为她。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最先看到的，也是她关切的脸。
好美的一张脸！
从七月到十月，将近三个半月的相处。
最开始，她们是陌生人，后来是好友，家人。
当夜明玉愿意做她女朋友的时候，天知道她有多么的快乐。
那种快乐超过了前二十一年所有的快乐的总和。
她对自己无条件的支持，无条件的好。
为了自己可以把九彩珠莲变走，可以杀人。
她把空间共享，还要带着她修炼。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总是有着淡淡的哀伤。
她说，有些事要告诉自己，可还不是时候。
如今，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连起来了，都懂了。
是因为前世自己因她而死，所以她心生愧疚今生找到她，才会进行赎罪。
可笑，自己竟然以为是爱。
不过是偿还，不过是弥补罢了！
离开医院，素馨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华美投放的广告，几款全新的连衣裙。
那里面，有很多和夜明玉为自己做的衣服，形制和落星的衣裙很相似。
那些，都是落星的衣服！
中秋那日，夜明玉也穿着落星的衣裙。
翩翩起舞。
一舞结束，她还主动的吻自己，意乱情迷，差一点，就越了雷池。
美好的回忆与前世的黑暗幽冷在心中仿佛两股绳子，拧在一起，缠绕一团，无法解开分离。
素馨心乱如麻，尖叫一声，似乎想要发泄掉心中的所有愤懑不甘。
她这样子，引起了路人的频频回头。
“妈妈，那个姐姐怎么了？”
“她穿着病号服，很有可能是一个精神病，精神病发起疯来是很可怕的。
咱们千万不要上前去，快走！”
“可是，那个姐姐很漂亮，会是精神病吗？”
“不知道，咱们快走吧，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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