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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一听，虽尚难断言那其中定有惊春，却也觉得十有八九。
他心情顿时转好，面上浮起笑意，遂起了策反之意：
“柳儿，罗天门就是个黑恶势力，迟早覆灭。
你不如‘反向跳槽’到我们‘国企’，帮我找到我宗失踪弟子，五险一金我可不敢说，总之比罗天门这‘黑心资本家’强。
你说如何？”
柳儿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纠结，回想起陆离之前的种种言行，心中五味杂陈。
她抬眼看向陆离，低声嘀咕：“你这人油腔滑调，行事轻浮，叫我如何能信你？罗天门耳目众多，倘若知晓我背叛，我可是绝无活路啊。”
陆离忽然蹲下身，指尖弹了弹应龙剑，发出叮的一声，说道：
“油腔滑调？那是怕你绷着神经不敢说实话，你见过哪家‘反派’会苦口婆心劝俘虏‘反向跳槽’的？我要是坏人就用这剑给你戳个窟窿了。
你说是吧？”
他平视着柳儿，忽然指着自己的脸，温和地打趣道，“再说了，你看我，长这么帅的男人会骗人吗？”
柳儿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划动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左顾右盼一番，轻声说道：
“我就只知道风长老这一个上线，他被你打伤回罗天门后，就好久没联系了。
我……我扮成莫姑娘，是用了一种覆面化形之术。”
说着，柳儿的声音渐渐哽咽，陆离的笑意也慢慢敛去。
“我亦不知这具体是何原理，只晓得需戴上那内含菌丝的肉制面具。
待过一夜，菌丝便会将肉质吞噬，而后外层竟能长成与目标毫无二致的模样。
施术之际，还得割去原本脸皮，贴上菌丝，再辅以淬骨咒，方能使新脸皮与头骨相融。”
柳儿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此后，这容貌全赖他们的特殊丹药维系，时日一长，若缺了丹药，这张脸便会腐坏，原先的模样也就彻底消逝了……”
说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满是痛苦与绝望。
陆离轻轻拍拍她肩膀，他几乎能体会这种顶着别人的脸过日子，而且自己的脸随时都会消失这种绝望。
尤其她还是女孩子，于是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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