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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似刚刚趴在桌边用手指一个个点过花生米的时候的呆滞。
“你终于来了。”
谢泉站起了身，看着谢清源往自己走过来。
谢清源点了点头，用伪装之后的声音问他：“你等了多久？”
殷肃招手叫来了店小二，让他们又上了几样菜，然后才对谢清源点头说道：“因为之前没能和你定时间，所以我从昨天过了子时就在这里了。”
谢清源倒是不知道这一点，但“谢泉”
这个身份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太过于波动的情绪的，所以他只是语调平静的说道：“太早了，我还在睡觉。”
殷肃闻言不由笑了出来，“这也挺好的。”
他心里想的则是谢泉果然还是那个谢泉。
殷肃给谢清源推荐了这家酒肆的招牌才菜。
因为就在沧玄山的山脚下，这镇子里的人多少都是和修真界有交集的，所以酒肆中的一些下酒菜同样也有用灵肉制作而成的。
无非是比寻常的贵了一些，不过味道好，殷肃也能够负担得起。
“你尝尝这个……”
殷肃拿公筷给谢清源夹了一筷子的肉丝，“这个可是一绝！”
谢清源看了看面前红辣辣的菜，犹豫了两秒，还是伸出了筷子，夹着它们放进了口中。
于是一向吃得清淡的谢清源被辣的双唇通红，还要极力维持语调平淡、却依旧忍不住颤颤巍巍的说道：“……辣。”
殷肃眨了眨眼睛，听着那都颤抖起来了的声线，看着谢清源露出来的半张脸有些脸红。
他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很辣？”
谢清源点了点头，没有碰手边殷肃给他倒的酒，“我想喝水。”
酒肆里往往都是喝酒的，谁来喝水？
但谢清源要水，殷肃就连忙让小二去找了水来给他喝。
殷肃本来还想劝谢清源尝尝酒，但看谢清源这副模样也就打消了念头，只带着他吃菜了。
不过菜式辣归辣，好吃却不假。
吃到将近结束的时候，殷肃才想起了最近的一些事情。
于是本来放松的表情便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殷肃想的是他们两个人做简单的朋友就好。
可事实却是因为各自身份立场的不同，他总是难免会要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来。
到了最后，殷肃将打算问谢泉的问题都埋在了心底，只当是无事发生的。
可谢泉却是侧头望了过来，陈述着事实一般的说道：“你有问题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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