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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炼制出“清醒药剂”
的兴奋感,在艾伯特心中持续了整整一天。
他不仅反复欣赏那锅散发着稳定蓝光的药剂,还破天荒地让哈里斯准备了一顿像样的晚餐,甚至慷慨地赏赐了哈里斯和林恩各一杯廉价的麦酒。
接下来的几天,艾伯特陷入了某种狂热的研究状态。
但他研究的重点,不再是急于尝试新的复杂配方,而是回过头来,重新审视那些他最熟悉、却也失败率最高的几个基础药剂配方。
“熊之韧力”
药水,“次级治疗药水”
,“猫之敏捷”
药剂……他将这些配方从古籍中找出来,铺在实验台上,然后开始了他前所未有的“标准化”
尝试。
这一次,他不再完全依赖书上模糊的描述。
他找来了更多不同规格的新勺子,挑选出边缘最平整的几把,分别定义为“小勺”
、“中勺”
、“大勺”
。
他让哈里斯想办法弄来了几个据说计时相对准确的沙漏,并亲自用日晷和数脉搏的方式(虽然也不精确)大致标定了每个沙漏流完所需的时间区间,分别命名为“短时漏”
、“中时漏”
、“长时漏”
。
他甚至开始尝试记录。
找来一些相对便宜的替代材料,严格按照自己定义的“一勺”
、“两勺”
、“短时漏加热”
等标准进行试错,并在羊皮纸上歪歪扭扭地记录下每次操作的材料用量、步骤时间和最终结果(成功、失败或效果不佳)。
这个过程繁琐、枯燥,与炼金术以往给人的神秘、高效印象大相径庭。
但艾伯特却乐此不疲,因为他发现,尽管前期进展缓慢,但每一次失败,至少能让他明确知道是哪个“变量”
出了问题(是勺子份量不对?还是加热时间不足?),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失败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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