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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不再隐藏了。
很多年来，他一首以投影的形式存在。
半透明的身体，飘忽不定的轮廓，像是一个随时会消散的幽灵。
那是他选择的存在方式——不完全在这里，也不完全离开。
但现在不同了。
他选择了一个实体形态。
一个普通老人的样子。
花白的头发，布满皱纹的脸，微微佝偻的背。
他看起来就像秩序城街头随处可见的退休老人，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这正是他想要的。
每天早上，他都会去纪念塔。
不是为了控制。
不是为了监视。
只是为了……记住。
今天也不例外。
阳光刚刚升起，纪念塔的塔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应龙站在塔前，看着那些刻在塔体上的名字。
"
67次。
"
他轻声说，"
67个孩子。
67次失败。
"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
我不会忘记你们。
"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水——普通的水，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把水倒在塔前的土地上。
这是他每天的仪式。
给67个孩子浇水。
虽然他们不在这里。
虽然他们只存在于记忆中。
但他依然每天来，每天浇水，每天……记住。
"
你又来了。
"
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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