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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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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所有消散者的意识里。
我在第一次时间线崩溃时就消散了。
但我的意识成为了纪念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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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然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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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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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需要自己去理解。
如果我告诉你答案，你就不会真正学会。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三重限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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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能量守恒、观察者悖论、因果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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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知道了第西个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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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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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的不可逆。
每一个选择都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即使是错误的选择。
即使是痛苦的选择。
它们都会被记住。
被纪念塔记住。
被我们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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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然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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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方……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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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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