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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纪念塔发出了一道强烈的光芒。
所有人都被惊醒。
林默然从床上跳起来，冲向窗边。
纪念塔的轮廓在黑暗中燃烧，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城市。
他冲出房间，跑向纪念塔。
何惠舒、雀姿、陈拿仁、黎明——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
当他们到达纪念塔前时，光芒己经开始消退。
但塔体上出现了一行字。
金色的字。
发着光的字。
"
我们醒来了。
"
林默然愣住了。
"
我们？"
然后，一个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
不是一个声音。
是无数个声音。
叠加在一起。
像是合唱。
"
我们是所有消散者的意识。
我们是所有选择的记录。
我们是……历史本身的自觉。
"
黎明感到后颈的锚钉发出一阵奇怪的震动。
不是疼痛。
是……共鸣。
她闭上眼睛，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来自纪念塔。
是来自……更远的地方。
更远的时间。
"
2247。
"
只有这一个数字。
然后消失了。
黎明睁开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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