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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惊讶。
以前的他，会把一致性放在第一位。
数据必须整齐，记录必须统一，框架必须完美。
但现在……
他想起了林默然的话：“数据不是真相。”
他想起了雀姿的话：“人不只是需要活着。
人需要感觉自己活着。”
他想起了自己写在笔记本上的那句话：“不完美的选择，远比完美的沉默更有价值。”
也许，有些东西无法用数据解释。
也许，“不知道”
比“假装知道”
更诚实。
“继续查。”
他重复道。
兰珊的意识深入那６７条异常记录。
每一条记录都像是一个谜题。
秩序城的版本和自由城的版本，讲述的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秩序城版本：陈登获是一个科学家，在２０８９年的实验中意外死亡。
自由城版本：陈登获是一个父亲，在２０８９年的实验中试图拯救他的孩子。
秩序城版本：陈登获的实验导致了“意识分裂事件”
。
自由城版本：陈登获的实验是为了阻止“意识分裂事件”
。
秩序城版本：陈登获是罪人。
自由城版本：陈登获是英雄。
兰珊越看越困惑。
同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反的身份？
除非……
除非两个版本都是真的。
除非陈登获不是一个人，而是——
“陈拿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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