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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拿仁翻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什么问题？”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陈拿仁的笔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默然。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林默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答案。
也许没有人知道。
陈拿仁继续记录数据。
他的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写下一串串数字和公式。
“根据贝叶斯推断，”
他说，“如果我们假设两城居民的态度分布符合正态分布，那么——”
林默然听着，感到一阵熟悉的自卑感涌上来。
他不懂这些。
他永远不会懂。
那些公式，那些数字，那些复杂的推断——它们对他来说就像是另一种语言。
一种他永远学不会的语言。
“林默然。”
陈拿仁突然停下来，“你在想什么？”
林默然愣了一下。
“我……”
他犹豫了一下，“我不懂你说的。”
陈拿仁看着他，眼神中没有嘲笑，只有某种认真的思考。
“这不是智力问题。”
他说。
“什么？”
“你不懂我说的，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
陈拿仁说，“是因为我们看世界的方式不同。”
林默然皱眉。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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