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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但——空。”
何惠舒沉默了。
“所以你反对融合。”
“是的。”
“但你也不支持继续分裂。”
林默然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站在这里。”
何惠舒说，“站在两城之间。
如果你支持分裂，你会站在某一边。”
林默然苦笑。
“你说得对。
我不支持分裂。
分裂带来了太多痛苦。
冲突、死亡、恐惧——这些我都见过。”
“那你支持什么？”
林默然看向灰区。
这片介于两城之间的地带，既不属于秩序城，也不属于自由城。
它是混乱的，危险的，但也是——自由的。
“也许答案不是融合，也不是分裂。”
他说，“而是——学会共存。”
“共存？”
何惠舒皱眉，“怎么共存？”
“我不知道。”
林默然承认，“但我知道一件事：融合会消灭‘我’，分裂会制造冲突。
两种方式都不对。”
他转身面对何惠舒。
“也许我们需要第三条路。”
“什么路？”
“一条让‘我’和‘我们’同时存在的路。”
何惠舒沉默了。
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悖论。
“我”
和“我们”
怎么可能同时存在？“我”
意味着独立，“我们”
意味着统一。
两者是矛盾的。
但林默然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某种何惠舒在自己身上己经很久没有看到的东西。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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