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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 消除个体选择
２． 消除个体责任
３． 消除个体……”
他停下笔。
优点和缺点是一样的。
“消除个体责任”
既是优点也是缺点。
这取决于你怎么看。
如果你害怕责任，那它是优点。
如果你珍视责任，那它是缺点。
但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他继续写：
“核心问题：融合后，谁来做决定？
如果所有人都是‘我们’，那么没有人是‘我’。
如果没有人是‘我’，那么谁来承担责任？
如果没有人承担责任，那么决定还有意义吗？”
他合上笔记本，走向舞台。
雀姿看到他走过来，让出了一点空间。
“陈拿仁有话要说。”
她对人群说。
陈拿仁站上舞台，看着这些人。
他不擅长演讲。
他擅长的是分析、推导、计算。
但此刻，他知道他必须说点什么。
“我是一个理性主义者。”
他开口，“我相信逻辑，相信数据，相信——公式。”
人群中有人笑了。
在自由城，“理性主义者”
几乎是一个贬义词。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理性的结论。”
他停顿了一下。
“融合的问题不在于它会失败。”
人群安静下来。
“问题在于它会成功。”
困惑的表情出现在很多人脸上。
“如果融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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