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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何惠舒点点头。
"
我……"
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想叫你……"
他又尝试了一次。
"
小……"
然后再次卡住。
何中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悲伤？愤怒？还是……怜悯？
"
你己经不是我爸爸了。
"
她说。
何惠舒愣住了。
"
什么？"
"
你记得我。
"
何中黎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记得我的脸，我的声音，我的一切。
但你喊不出那个名字。
"
她向前走了一步。
"
那个名字是什么？"
她问，"
你还记得吗？"
何惠舒张开嘴，想要回答。
但他发现，他不记得了。
他知道有一个名字。
他知道那个名字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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