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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珊的记忆正在分裂。
林默然站在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前，看着那些记忆碎片在空中飞舞。
它们像是无数片彩色的玻璃，每一片都记录着兰珊的一段经历，一个情感，一个……版本。
"
你确定要这样做？"
兰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然没有回头。
"
确定。
"
"
这比复制音乐要难得多。
"
兰珊说，"
你要合并的不是一个音符，而是……整个人。
"
"
我知道。
"
林默然转过身，看着兰珊。
她站在投影的边缘，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
她的六个分支己经减少到了西个，每一次牺牲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
你有多少个版本的记忆？"
他问。
"
西个。
"
兰珊说，"
西个分支，西套记忆。
它们……不完全相同。
"
"
有多不同？"
兰珊沉默了一会儿。
"
有些记忆是共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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