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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接过纸袋。
有点沉。
“打开看看吧。”
夏悠悠说。
林深从纸袋里取出画。
画框是简约的黑色木质边框，玻璃擦得很干净，能清楚看到每一笔炭粉的痕迹。
画里的自己在起跳，那么舒展，那么自由。
“谢谢。”
他说。
“不用谢。”
夏悠悠微笑，“其实……我留了另一幅。”
她顿了顿，看向林深：“第三幅，你休息的那张。
我舍不得送人，自己留着了。”
苏晴站在林深身边，没有说话。
“因为那张画……”
夏悠悠的目光变得有些深，“画里的你，看起来……有点累。”
空气安静了几秒。
远处有学生说笑的声音传来，更显得这里的安静不同寻常。
“运动后当然会累。”
苏晴终于开口，声音温和，“深深那天打了全场，很辛苦。”
“也是。”
夏悠悠点点头，收回目光，“那我不打扰了。
林深同学，下次打球如果我还去画速写，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
“那就好。”
夏悠悠笑了笑，“再见。”
她转身离开，步伐轻快。
深蓝色的裙摆在秋风里微微摆动。
苏晴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我们回去吧。”
她终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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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的路上，苏晴一首沉默。
林深提着画，觉得手里的重量越来越沉。
走到一半时，苏晴忽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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