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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雪天，蔺绥撑着伞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留下了这样一个问句，燕秦如今证明了答案。
燕秦淡笑说：“听说贵公司有意接触一个ip版权，不知道底价是多少。”
蔺绥眯眼：“你在炫耀？”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的答案。”
燕秦的手撑在了桌上，朝着蔺绥的方向靠近。
“我一直在想达到什么标准才是一个合格的玩物，直到不久前我终于想明白了。”
燕秦的身材高大，蔺绥被笼罩于他的阴影里，和他的眼睛相望。
“不会被主人丢弃的，才是最合格的玩物。”
蔺绥的手掌被握住，被亲吻的指尖酥麻滚烫，让他下意识想往回收。
燕秦的眼眸带着暗色的光亮，兼具野望与温柔。
“现在我想，我应该合格了。”
蔺绥再无法轻而易举的丢弃他。
“也只是你想唔……”
在唇舌间搅弄的手指打乱了话语，燕秦格外抱歉道：“是我没表述好，应该是我请求你恩准。”
燕秦知道蔺绥的性格，永远不会低头或接受胁迫。
哪怕一次次的被抛弃，他也愿意再度忠诚于他，成为他的狗。
“可以为你点支烟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抽烟，所以只用抽第一口就好，”
燕秦的脸亲昵地蹭了蹭蔺绥的面颊，拿出了手里的烟，“在片场的时候主角抽的烟格外劣质，他只能买得起那样价格的烟草，很呛人，我总是有些不习惯。”
“每当那个时候，我就想起那根蜜桃味的烟，那大概是我抽过最好抽的烟，因为有你的味道。”
燕秦像只和主人抱怨过去委屈的大狗，明明主人还没有点头恩准他就已经擅自进入了地界以主人的狗自居了，甚至开始讨赏。
蔺绥的唇在湿答答的手指摩挲下越发艳红，他冷笑了一声：“没出息的贱骨头。”
可不是么，在被伤害被抛弃的情况下还心心念念，如今有本事回来了，也只敢讨一根被抽过的烟。
虽说如此，他还是咬上了香烟的滤嘴。
可见这样的讨好很得他的受用，燕秦面上的笑意越发明朗。
蔺绥在烟点燃之后发现这是一支爆珠香烟，他咬碎了珠子深吸了一口，在闻到气味时嘲笑道：“你还没断奶？”
这是一根牛奶味的爆珠香烟，奶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我以为你喜欢喝牛奶。”
燕秦接过了蔺绥手上的烟，舌尖在滤嘴上轻舔而过，吐出一口烟雾。
“毕竟我送给你的牛奶，你每次都能喝完。”
蔺绥迟钝了半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有些气恼的冷下了脸。
不要脸的狗东西，哪一次到最后不是他强喂下的。
看来流浪这么久还是长本事了，可比之前胆子大多了。
那根讨要来的香烟没有来得及抽完，便被碾灭在了烟灰缸里。
牛奶的香甜气息依旧漂浮在办公室里，蔺绥脸上装饰性的眼镜歪歪扭扭的架在鼻梁上，冷着脸吐出了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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