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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斯看着他，声音低沉：“你的剑很快。”
顾长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策马继续前行。
王烁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大哥，这人太可怕了。
要是他反过来对付我们，你挡得住吗？”
李斯沉默了片刻，声音很低：“不知道。”
王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长生珠的价值太大了，大到可以让任何人疯狂。
皇帝，地府，天蛛府，江湖上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他们都想要——一个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宝物，一个能颠覆整个江湖格局的钥匙。
李斯握紧长绳，策马疾驰。
这一路上，注定不会平静。
回京的路，比来时快了许多。
官道两旁的景色飞一般地往后退，马蹄声如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可这一路，并不太平。
长生珠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从巴蜀到京城，千里之遥，处处杀机。
第一日，十几个黑衣人从密林中窜出，刀光如雪。
顾长生甚至没有下马，长剑出鞘，剑光一闪，鲜血飞溅。
收剑，继续走。
第二日，三个白发老者拦在路中央，气息如渊。
顾长生翻身下马，长剑在手，剑光如匹练。
三招，三人倒地。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一波接一波的杀手，一波接一波的高手，像飞蛾扑火，前赴后继。
顾长生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的剑从不留活口，倒也省了麻烦。
王烁坐在马上，看着满地尸体，啧啧摇头：
“大哥，咱们这哪是回京，简直是旅游啊。
顾长生一个人全包了，咱们连刀都不用拔。”
李斯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顾长生的背影上。
这个人的剑，到底有多快？
他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一路如果没有顾长生，他们不会这么爽！
火麒麟趴在他肩上，尾巴一摇一摇的，声音懒洋洋：
“本神兽活了上千年，头一回见这么无聊的旅途。
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
王烁看了它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嫌命太长？”
火麒麟翻了个白眼：“本神兽是嫌你太吵。”
夜深了，月光如水，洒在官道上，泛起银白色的光芒。
李斯一行人找了处破庙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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