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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被这些乱七八槽的东西乱七八槽地对待一遍，她还能活？
有没有把她当个人，啊……
程响捂脸。
“没脸？”
“嗯嗯。”
想死的心都有了。
“丢人？”
“嗯嗯。”
“问心有愧？”
“嗯——？”
程响刚嗯了一声，就反应过来了，她又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愧谁？正准备摇头，突然福至心灵，心尖一凉，她放下手，对周璐讪讪一笑：“……老师我错了，我离谱，无比。”
“哦？”
程响乖巧点头，干净清澈的眸垂着，看上去人畜无害。
可惜周璐没放过她，她问：“我是教什么的？”
“……”
有点像教体育的……
程响转了转生锈的脑瓜子，一边心慌，一边下意识低头朝桌上看。
周璐顺着她的视线，半空中，目光一触。
再下面，英语。
周璐：“……”
她做了三个又长又重的呼吸，打学生要是不犯法的话，某人已经死一千次了，她捏起桌上的“独苗”
，在程响面前抖了又抖，在哗啦哗啦的响中说：“听见我心碎的声音了么？何娇。”
程响掩住脸，眼一黑：“……”
等一下……咦？
窗外风吹梧桐浪，程响悄悄开了一条手缝。
她站着，视野开阔，余光中，门口似乎闯进一抹身影。
是一个女生，个子很高，目测一米七，穿着干净的蓝白色校服，绑着低马尾，气质似阴天，又冷又暗。
她怎么不报告？要不要，跟老师说一下，门口有人？
程响转了一下眼珠。
算了。
小命不保了都，就不多管闲事了，她想着，舔了舔唇，那人又不是没长嘴没长手，用得着她瞎操心么？
也许，人家只是路过，也说不定。
……
过了一会儿，周璐解决了她，抄书罚站二件套，她从桌肚艰难掏出一本语文，转身去后门。
一抬脚，只见，门外的女生敲了敲门板，“笃笃”
两下，不轻也不重。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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