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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从激动，到迷茫，最后变得坚定而狂热。
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有力。
他没有问：“你是谁？”
也没有问：“你要怎么做？”
他问的是：
“老板，需要我做什么？”
这一个称呼的改变。
这一个问题的提出。
代表着这位曾经的华夏兵王，从心底里，彻底臣服了！
陈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一个绝对听从命令的战士。
“你的第一个任务，不是为我做什么。”
陈轩看着他，平静的开口。
“而是为你自己，为你的兄弟们，做什么。”
陈轩的声音不急不缓，说出了第一个名字。
“赵猛，代号铁锤，前重火力突击手。
七年前任务中为掩护主力撤退，与敌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他没死。
一条胳膊废了，现在正在燕京的地下拳场打黑拳，用命换钱，给家里病重的老娘治病。”
卫疆的身体猛的一颤，拳头瞬间握紧！
“李讯，代号幽灵，前渗透与情报专家。
任务中被炸瞎了双眼，官方记录是光荣牺牲。”
“他也没死。
如今正在南方一个小城，靠着算命的手艺勉强度日，活得像条狗。”
陈轩每说出一个名字，每说出一段凄惨的现状，卫疆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眼中的血丝就浓郁一分。
这些，都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是国家功勋簿上，闪闪发光的名字！
如今，却一个活得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没尊严！
当陈轩说出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和下落时，卫疆的手，指节己经因为过度用力而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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