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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来到外面，阴气更加凝实，空气像是被墨水染过，浓稠得可以蘸笔书写。
饶是季叶弦再废柴，此时也能看出这里的不正常。
不说他，就连守在外面的警察都察觉出来了。
光头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拿起手机又开始蠢蠢欲动，被一旁的警察小哥哥冷漠无情地没收。
“办案现场，禁止拍摄。”
光头哥悻悻地笑：“我没想拍，就是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警察小哥哥依然面无表情，没有答话。
乔暮和刑警队的警察走在杂草丛中，明明离出口的距离很近，却走了很长时间都走不出去。
四周都是葱茏的半人高杂草，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
“队长，好像起雾了。”
王烨洋小声道：“能见范围越来越小了。”
乔暮看向出口的方向，刚开始还看得清清楚楚的出口现在仿佛被一层雾气笼罩，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继续朝前走，不要停。”
他心里一阵不安，直觉这不是正常现象。
一行人沉默地往前走，王烨洋忽然感觉有些冷。
奇了怪了，现在明明是夏天，怎么会这么冷？冷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队长，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王烨洋没忍住又朝乔暮问道。
乔暮：“……没有。”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自己的衣服稍微拉了拉，幸好今天穿了一件薄外套。
王烨洋不疑有他，以为是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便没再多问。
平地一阵风起，周围的浓雾不散反聚。
乔暮蓦地停下来，手放在腰间，冷声道：“戒备！”
王烨洋和几名警察迅速停下来背靠背，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
“队长，不会是……”
王烨洋吞了吞口水，就算是太迟钝，刚刚在二楼经历的一切也让他有了不好的猜想。
现在这场浓雾像是要把他的猜想坐实，变着法地制造存在感。
“有人来了。”
乔暮眼尖地看到浓雾里出现一个人影，人影速度极快，并且离他们越来越近。
王烨洋默默地把枪紧紧地握在手里。
人影越来越近，所有人神色紧绷，眼睛紧紧地盯着雾里面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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