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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前仆后继,打得十分艰苦。
营长王嵩高见前面的战士倒下,把手一挥,数十名勇士又跃入前沿阵地,继续战斗,打得日军尸陈阵前。
然而日军亡命抵抗,众多敌人向我军阵地涌来,王嵩高营长不幸中弹牺牲,两连守桥战士全部阵亡。
战斗结束后,刘云翰师长作诗以记:“木桥溪上作干城,厮杀声声神鬼惊。
弹雨横飞均不顾,山河幽咽奠王营。”
现木桥溪村党支部书记向定锐的八十二岁母亲戚遇芝老人对那场残酷的战斗记忆犹新:“在中国军队的掩护下,我和乡亲们都躲到离家四五里的窑湾山上,每天枪声炮声,就没个停下来的时候。”
康步高遂率领十三团其余官兵转守木桥溪北侧高地,继续与日军对峙。
日军突破木桥溪后,三十日下午敌一千余人直犯太史桥。
太史桥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当木桥溪激战之际,第五师十四团、十五团以及师直属连已占领了太史桥北侧高地,与木桥溪北之十三团连成一片,形成口袋状火力网,对东边之木桥溪则网开一面。
进犯太史桥的日军不知道中计,以密集的纵队向前直冲。
这时,我军火力从三面射向敌群,日军见势不妙即退缩到姚湾嘴背后,敌我双方呈胶着对峙状态,双方都有很大伤亡。
日军的确训练有素,应变迅速,射击精准,打得相当顽强。
不久,日军又发起冲锋,到太史桥的东端时,石桥已被拆除,我军利用桥头并立的三块大石板为掩体,向敌人展开猛烈射击。
同时,太史桥山上我军藏在战壕密林里,也不断往下扔手榴弹。
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隐蔽于密林和山洞里的我军官兵即跃入桥东狭道,与日军展开白刃战,霎时杀声震撼山谷。
我军凭借天险,与敌搏杀,愈战愈勇,接连打退日军十几次冲锋,杀得敌军尸横遍野。
邱行湘回忆说:“三十日,敌占香花溪、三岔口、小朱坪及四方塘各地,拂晓前后,向墨坪第五师阵地猛攻。
上午九时许,敌四千余人,在飞机掩护下,攻我第五师防守的墨坪、木桥溪附近高地。
我第五师主力之第十四、第十五两团及师直属营退守太史桥与木桥溪北高地之第十三团阵地连成一片,太史桥为战略要地,这座大石桥早经破坏,桥底可以渡涉,但石桥两头陡峭绝壁,通过十分困难。”
戚遇芝回忆说,深夜,日军收集丢在木桥溪山谷中的一千余具尸体拖到木桥溪大地主戚华甫有五个天井的大屋内,里外堆积达几尺厚的死尸,日军将受伤士兵也丢进去,闭门后用汽油焚烧两天才熄灭。
该屋场至今仍在。
由于第五师官兵英勇作战,日军第十三师团终于被阻于太史桥、木桥溪一带,使横山勇企图使第十三师团迂回天柱山、木桥溪,然后与北线之第三、第三十九师团协同,从侧后袭取三斗坪,攻击石牌要塞的作战计划破产。
刘云翰、邱行湘因此役双双立功,刘升任第十八军副军长,邱升任第五师师长。
会战以来,两军厮杀,日落日出,转瞬近月。
长官部的工作人员们喜欢跟着孙连仲打仗,不喜欢跟陈诚。
陈诚这人太威严,不喜庆随和,不管前方仗打得如何厉害,他坐在长江南岸的黄陵庙里,一动不动,就像那大殿上多出来一尊菩萨。
整个长官部里谁也不敢高声说话,连走路脚步都放得很轻,害怕打扰了陈长官指挥作战。
大殿里整天不停的,就是电台工作时发出的“嗞嗞”
的电流声、通讯人员大声的喊叫,以及作战参谋们向陈诚诵读战报的声音。
偶尔,也会响起陈诚发布命令的声音。
孙连仲和陈诚的指挥风格全然不同,其一面听取战报,及时指示机宜;一面与秘书长张志韩、高参张知行几人说笑话、讲黄段子,弄得长官部笑声不断。
张等想走孙也不准,还说讲黄段子说笑话也是战斗力,也是打仗。
等到战事获胜之后,孙连仲则说:“你们立了大功!”
众人不解地问他,孙连仲才说出讲黄段子说笑话也是打仗的道理:“作战指挥,经常是几天几夜不睡觉,最怕心绪不宁,精神烦躁。
若有二三好友,谈谈笑笑,使头脑始终冷静轻松,指挥就不会凌乱,这是制胜之道,你们岂不是立了大功?”
所以大家背后不无赞扬,孙长官临危不惧,指挥若定。
眼下,坐镇第六战区长官部的不是喜欢说笑话听黄段子的孙连仲,而是不苟言笑,面冷如铁的陈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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