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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乐曲却是既令人感动又令人感伤的,我一听到它就震撼!
黄昏,当国民党的十二罗经点星旗徐徐降落时,军号齐鸣,传遍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我也为之感动不已。”
白修德比当时驻重庆的所有外国记者都最先领略了周恩来人所不及的机智与风采。
他是周公馆的座上宾。
美丽得令人心醉的共产党最早的外交官龚澎,后来成为龚澎丈夫的英俊才子乔冠华,能力过人的陈家康,这些人既是周恩来手下的强将,也是他的好朋友。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让他感到十分新鲜的共产党,白修德甚至还特地雇请陈家康成为他的五名中国专栏作家之一。
许多年后白修德依然对周公馆记忆犹深。
他说这个院子被称为曾家岩五十号,是个破破烂烂的地方。
一下雨,泥水齐踝,来访者可以把满是泥水的足迹一直迤逦到接待室里。
接待室里只有几把扶椅,一张沙发。
沙发上的弹簧断了,包的是农民生产的那种蓝色粗布,坐上去显得既笨重又不舒服。
在那以后的五年时间里,他就是在这间接待室里采访了各种各样的人物——这些人物里有董必武,叶剑英,还有林彪。
至于周恩来,白修德说他和周恩来初识时周远不像后来那样在世界上享有盛名,在他俩的早期交往中,一见面,周便向他讲一口滔滔不绝的英语。
之后,周变得随便多了,一改过去他通常所给人的那种衣冠楚楚的形象。
在以后的约会中,周常常穿着皱巴巴的粗布衣服,胡子也没刮。
他有着一副几乎是地中海型的黑色脸庞和皮肤,一旦他心舒气畅时脸上就英气勃发,对曾经同他交谈过的上千个人物的表情都能够一一地模仿出来。
因为白修德的中文水平在不断提高,他就开始用中文和白修德我交谈。
周在重庆近九年时间,他是国共合作共方负责人,他在促蒋抗日,领导南方局,做国统区统战方面时工作中体现出了过人的智慧,丰富的人情味和人格魅力。
白修德在中国的事业一帆风顺,他写出的稿子西方主流媒体争着抢着用大价钱买,并且许多老板都渴望用优厚的薪酬吸引他跳槽。
每当《时代》周刊因为他采写的一篇稿子印数“呼”
地往上蹿了一大截,老板卢斯给他写的信就好像彼此的身份颠了个个儿。
他在重庆的日子就像中国人说的运气来了打麻将,想咋和牌就咋和牌。
第一次在重庆经历日本飞机的轰炸后,白修德从整整被憋了五个钟头的防空洞里出来。
那时夕阳坠山,晚霞如血,他看到自来水管被炸断,大街上积水遍地,没有灯光,只有火光,到处都在燃烧,好像整座城市都在燃烧。
没有水救火,使得大火在重庆城里的大街小巷横冲直撞。
人们像利箭般从山坡后面冲上了大街,他们的衣服着了火,就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着滚,把火扑灭。
白修德看到到处都是死人,就在他脚边横卧着一具破碎的尸体,连肋骨架也被炸碎了,从**的**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女人。
白修德后来回忆第一次在重庆遭到轰炸的经历时说:“我来到一个仍在燃烧的山坡,发现所有的房屋都已化为灰烬,有一座庙还在,它的一堵墙崩倒在山崖的一侧,殿堂已被烧得精光,只有那尊巨大的青铜佛像盘腿而坐。
它被大火烧得灼热烫人,但我仍可看到它那慈祥的面孔正朝着这座哭泣的号啕的城市发出柔和的微笑。”
(2)
然后,他看到无以计数的重庆人不知从哪里涌出来,奋不顾身地扑灭了大火,收拾了满大街被炸得七零八碎的尸体,清理干净废墟,第二天把日子照样淡定地过下去。
于是,他在发往美国的稿子中写下了激烈得如同呐喊般的文字:“重庆戴上了伟大的花冠,所有的中国人注视着她,所有的中国人向往着她,这是我们无可后退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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