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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则由台北文化局现场清点封存,其余文件则散落一地。
走进客厅,让所有到访者惊叹的是,这间不及8平方米,设置着阎锡山灵堂的小屋,居然便是阎锡山晚年会见蒋介石、宋美龄、陈诚与陈纳德的人生最后舞台。
近五十年来,阎氏部属井国治、张日明等侍卫、副官,在“种能洞”
设置阎氏灵堂,并经常上香祭祀。
井国治于2001年间,在前往故居途中,因脑溢血去世后,看守故居和墓园的“勤务”
,便全部由张日明老人一人承担。
阎氏遗像前的香案,除了烛台、鲜花、素果,供桌两侧还摆放阎氏主要著作《三百年的中国》《阎百川先生要电录》等。
张日明说:“这几年有山西来的客人,或研究阎锡山的学者来过。
有兴趣看看,就带几本回去。”
阎氏灵堂内高悬孙中山题赠的“博爱”
横幅、蒋介石颁授的挽额《怆怀耆勋》,浸渍泛黄,弃置在迷漫着潮湿霉味的房间。
2004年2月下旬,山西旅游协会访问团拜访了台北山西同乡会。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客人自然受到主人的盛情款待。
台湾师范大学前校长、台湾孔孟学会会长、台北山西同乡会理事长梁尚勇;阎锡山生前机要秘书,随阎锡山从太原撤至台湾,在阎锡山最困难的时候虽也曾动摇,但终因老长官一句话而放弃逃离“种能洞”
念头的原馥庭,也不顾年迈,前来出席。
台北山西同乡会总执事赵清福先生操着一口浓浓的五台乡音致欢迎词,还特意请阎锡山的堂侄儿阎志昭先生,陪同访问团参观了阎锡山建在阳明山中的菁山草庐——“种能洞”
。
轿车行驶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一座铁栅栏大门口。
这座大门之简陋寒碜完全出乎所有大陆客人的意料。
它不到一人高,用普通的圆管焊接而成,上面刷有灰色的油漆,门垛是用红砖垒的,有一人多高表面无任何装饰。
这样的大门在大陆乡下可以随处见到。
客人们不知道这门是否就是当年的模样。
原先生默默下车,取钥匙开了旁门,一行人鱼贯而入。
门里向前是一条还算宽敞的柏油路,路两侧是自由生长的竹林和灌木丛。
时值严冬,这些树丛与竹林显得破败了些,残枝东倒西歪,枯叶填满了路边的沟壑。
他们沿着湿漉漉的修补过的柏油路前行。
突然,一声犬吠打破了这里的苍凉与冷清,紧接着,犬吠之声此伏彼起,听声音这里养了不少狗。
原先生一一把原来的车库、厨房、秘书室指给客人们看。
这些建筑均已破败不堪,有的连门窗都没有了。
再往前走地势渐低,一行人踏着台阶往下走,来到一座小小的铁栅门前。
从这里再往前看,眼前豁然开朗,远处居然是台北市区的景色。
就在这座小小的铁栅门的门垛上,有一块高不过2尺、宽不逾8寸的水泥抹成的黑色牌子,上面5个描金黑体字“阎院长故居”
。
大概是犬吠声告诉这里的主人来了稀客,从旁边的水泥小屋中走出一位笑眯眯的老人。
此君身材高大,大脸盘,头戴一顶鸭舌帽,身穿一件及膝的瓦灰羽绒服,黑色皮鞋擦得干干净净。
经原先生介绍,方知这位先生叫张日明,朔州人,原任阎锡山侍从警卫副官,19岁开始跟随阎锡山,从1950年来到这里,一直没离开过。
张先生见来了山西老乡,高兴得不行,可他不善言辞,客气几句就没词了,只是笑眯眯地看看这位,再看看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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