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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林渊站在那扇熟悉的红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U盘，掌心微微出汗。
他没有告诉师父刘正阳。
有些伤疤，揭开的时候太疼，必须得有医生在场。
而张国栋，就是那个能执刀的主科大夫。
“咚咚咚。”
“进！”
门里传来张国栋略带沙哑的声音，透着一股熬夜后的疲惫。
林渊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像是个修仙的道场。
张国栋正趴在办公桌上，对着一张本市地图发呆，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看到林渊，他抬起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丝精神。
“来了？”
“坐。”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昨晚那一通“我要见你”
的电话，让这位铁血队长一夜没睡踏实。
林渊也不废话。
他径首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个黑色的U盘，轻轻地，却又重重地，放在了张国栋的面前。
“张队，您要的东西。”
张国栋看着那个不起眼的U盘，眼神瞬间凝重起来。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甚至下意识地搓了搓手，仿佛那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插入电脑，点击播放。
“滋滋——”
一段夹杂着电流声和嘈杂背景音的录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那是烧烤摊的喧嚣，是酒杯碰撞的脆响。
紧接着，光头老马那醉醺醺、大舌头，却带着深深恐惧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
“那晚雨太大了废弃办公楼”
“三个人一个躺着…满身是血”
“那个站着的警察给黑雨衣递烟”
“左手捏着烟屁股像捏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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