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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缝，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在回去的路上，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得不紧不慢。
刘正阳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瞥了一眼身旁还在为自己刚才的“机智”
而沾沾自喜的林渊，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小子，跟我说句实话。”
“你是怎么看出来，就是李老头干的？”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就知道，这老狐狸，没那么好糊弄。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总不能告诉师父，自己刚开了个“微表情分析”
的外挂，能把人的心虚值都数据化吧？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编好了一套说辞。
“师父，其实很简单，就是观察细节。”
“我刚才问话的时候，就注意到李大爷的鞋边沾着点新鲜的湿泥。
那泥土的颜色，和王大妈菜地里的土一模一样。”
“而且，他说他家吃猪肉大葱馅的饺子。
这也太巧了不是？哪有那么巧的事。”
“我就是综合这两点，诈了他一下，没想到他自己就招了。”
这番解释，有理有据，逻辑自洽，听起来毫无破绽。
刘正阳听完，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信你个鬼”
的玩味。
但他并没有戳穿林渊。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他反而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看着林渊。
“小林，你觉得，你今天这事，办得怎么样？”
“还……还行吧？”
林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点懵。
“不是还行，是办得非常好。”
刘正阳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赞许。
“但你好的，不是你看出了是李老头偷的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是你处理这件事的方式。”
“我们当警察，特别是当片警，有时候，破案不难。
难的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
“难的是处理案子后面的人情世故。”
“就像今天这事，几根葱，值几个钱？就算你当场抓住了李老头的现行，又能怎么样？批评教育？让他赔钱？然后呢？”
“然后王翠芬出了口恶气，李建军丢了半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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