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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位“老战友”
也是知情者。
许星辞落落大方地道谢。
老板引着他们穿过茶室,走到后院。
后院竟有一处延伸出去的木质露台,视野极好,正对着山下被白雪覆盖的、宁静的湖泊和远山。
露台上己经摆好了软垫、矮几和取暖的炭盆,旁边小几上温着茶和几样精致的茶点。
“你们自便,有事叫我。”
老板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完全私密的空间。
雪后的空气冷冽清新,带着松针和泥土的芬芳。
露台上却因炭盆而暖意融融。
许星辞和沈峥年在软垫上并肩坐下,身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
眼前是水墨画般静谧浩渺的雪景,远处山峦起伏,湖面如镜,偶尔有不知名的水鸟掠过,划破一片寂静。
沈峥年倒了杯热茶递给许星辞,是温和养胃的红茶。
许星辞捧着温热的茶杯,深深吸了一口茶香,又缓缓吐出,只觉得连日来的喧嚣和最后一丝紧绷,都在这片静谧的天地间消散无踪。
“你怎么找到这么个好地方的?”
她轻声问。
“以前野外拉练路过附近,他知道我喜欢清静,退伍后弄了这里,偶尔会过来坐坐。”
沈峥年看着远处的湖面,声音低沉平缓,“昨天……你很累。
想着你需要一个完全安静的地方,放松一下,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许星辞心中感动,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看雪后初霁的天空,看山间缭绕的雾气,看时间在这片纯净的白色世界里,仿佛被拉长、静止。
“阿峥。”
许久,许星辞开口。
“嗯?”
“谢谢你。”
她说,“谢谢你能回来,谢谢你的等待,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沈峥年侧过头,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他没有说“不用谢”
,也没有说更多煽情的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与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相触。
有些感激,无需言语;有些承诺,早己融入骨血,化为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像这样并肩看雪的、寻常却珍贵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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