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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野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心说你老板我还没完全搞定徐大小姐呢，你怎么什么都跟人还说。
“姜律师你这个大嘴巴，刚跟你提了一句，嘴上怎么没个把门的呢！”
黎野接过徐晚意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巴。
“怎么？你不满意姜瑜告诉我这些？”
“那倒不是，本来想着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我知道你不想我继续待在元得。”
姜瑜冲黎野做了个鬼脸，不好意思了黎律师，徐董事长那问话的风格，真的不是我可以想不说就不说的，我要是故意不说，就算你家没搓衣板，你晚上回家肯定也得跪菜板板。
“封景，我记得我们大厦十八层是不是要空出来了？你让物业稍微翻新一下给家律所当办公室还是可以的，姜律师抽空去看一下，跟物业说说你想怎么布置。
至于黎律师，让他先忙手头上的事，唔，”
徐晚意清扫了黎野一眼，“我看黎律师虽然算是个大律师，要租这种5A级写字楼……也够呛，封景，打点折租给黎律师吧。”
徐董事长眼睛都没抬，就给几个人安排了事情。
“好的，董事长。”
封景回道。
“好的，谢谢徐董！”
姜瑜冲着黎野比了个YES的手势，邀功一般看了老板一眼，仿佛再说，你看吧？我这说的多好，给你节约了多少钱！
黎野整个一个大无语，她想的是拉高固一起，这还没跟高固说呢，先把办公室搞定了？徐晚意他们那个楼，地段好，租金贵，好多公司抢着要把总部放在那里都租不到办公楼，她又不是大公司，就一个小律所，哪用一层……
“不是，徐董，您知道您那儿一层多大吗？您看我满打满算，难道还要在办公室里弄个室内高尔夫？”
“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过可以。”
徐董事长还是衣服云淡风轻的样子。
封景和姜瑜看了对方一眼，觉得这狗粮也撒的太多了，而且两个人怎么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太装了，看不下去了。
结果就听到黎野说：“徐董，打折是打几折？”
姜瑜差点把手里的杯子甩出去，手一抖，咖啡撒了一地，以往每次跟黎律师出去谈判都很开心，觉得老板总能为团队为客户争取到最大利益，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没眼看，怎么这人连自家老婆都算计的？！
封景算是见过大世面，忍住了摔杯子的冲动，绷着笑意，心里默默吐槽，黎大律师您还真是民间传说中“吃了原告吃被告吃了被告吃法官”
的精明律师……
徐晚意看着旁边一脸看好戏的两人，白了黎野一眼，没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还真敢跟自己要。
“九折。”
“徐董，您那儿那么贵，九折我哪敢要，要不起，要不起。”
“那你说多少？黎律师，你堂堂一个大律师，这么点租金还要计较？”
“七折。
最多了。”
黎野心想，我又不是大金主，哪儿那么有钱。
“定价的事儿我不太管，等这件事儿结束了，你跟封景和汪度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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