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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诋毁我的人格,鄙视我的才干;我在整个创建新社会新秩序的过程中,都被你讥讽,被你质疑,你让我的开端走得特别艰难。
我绝对不可能饶过你、放走你、任凭你向那个摇摇欲坠、动**不安的外部世界造我们的谣、说我们的坏话。
我们不会放任你偷袭我们的防守、削弱我们的意志,不会纵容你浇灭我们的热情、动摇我们的军心。
只要有一个零部件出错,整个机器上的链条都会跟着散架,整个工事里的机关都会随之毁弃,最终导致整个工程功亏一篑!不,我不会施恩于你,我不会就这么放你走的!愚蠢的女人,你得跟着我返回乱言塔,并领受我专门为你设计的惩罚!”
他紧接着扫视四下,问:“你带着一起脱逃的那个毛头蠢材呢?纳西斯在哪里?”
“他走了。
我们争吵过,之后就分开了。
他早已走远!”
洛绮丝女士在绝望之中撒了一个谎,只为了给那个年轻人一线生机。
此时的纳西斯人在灌木丛深处,浑身僵硬,纹丝不动,他原本在小解,尿到一半,他的**正被他握在手中,**和他人一样,像被冻住了,他不敢继续尿,连抖动也不敢,怕因**不小心弄出动静,害他被擒获。
当纳西斯听到洛绮丝女士奋力一呼,想要警告并拯救他的时候,他陷入了天人交战,是否应该冲出灌木丛去保护她?但这不切合实际,毕竟猎犬在侧,而弓箭手也随时待命。
还是留在原处,接受她相救的一番心意?其实他根本无须两难,也不用在道德良知中迷走,因为猎犬嗅到了他的气味,一路追踪到了灌木丛中。
猎犬冲跳过去就开始残暴撕咬他没系上纽扣的马裤,他漂亮的双手以及他企图用双手护住的柔嫩**,也没有幸免,顷刻间,他的双手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考沃特赶到了,一把抓起纳西斯,把纳西斯绑到马鞍上,纳西斯血流如注,失去意识;考沃特也把洛绮丝女士捆了起来,她衣衫不整,目光呆滞。
所有人骑马回到了乱言塔。
“我们或许能尽力救她。”
图尔德斯·坎托悄悄跟格里姆上校说。
“我们必须尽我们所能,不过,我们可能连自己也救不了。”
格里姆上校说。
“不能让她经历那种惩罚,直接被处死都比接受那种惩罚来得好。”
参孙·奥里金说,“至少死还比较快一点。”
但是他们没有来得及救出洛绮丝女士,洛绮丝女士所要面临的惩罚缓慢得堪比凌迟。
考沃特对再也无法逃离的这位女士说:“现在,我要向你展示我为你准备好的这一套机械。
我要为你详尽地介绍它的精密、复杂,和它令你飘飘欲仙又让你生不如死的原理。
不要着急,我一样一样讲解。”
考沃特拍了拍手,一台带轮子的手推车被推到了舞台正中——是的,这一切发生在一个舞台上。
手推车的上面摆放着一个小巧、尖锐的塔形或角楼形金属制圆锥形物件,它的表面是平滑的,底部像是一个蠢人才会戴的那种有伸缩性的帽子一样,整个器具底部拴在一条皮带上,可以挤压和拉伸,整体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奇形怪状的马镫。
考沃特说:“假如说,这个工具缠在你的关节上,当皮带从它设计独特的底部的那些小孔洞中被拉紧,那些钢制的尖齿就会刺出来,狠狠地刺穿它们接触到的表面,因此能紧紧固定在一处;而当它的尖状的顶端插入任何可以插进去的绵软的缝隙,它的圆棒便会打开无数的小口,从小口中会探出无数微小的舌尖,那些舌尖会缠绕、舔舐和搔痒,但这些小舌尖也是精钢制成的,事实上它们是磨砺过的刀锋,所以能够进行刨削、切割、雕刻等运作,一丝一毫、一方一寸。”
考沃特接下来直截了当地对洛绮丝女士说:“这个工具是专门为进入你的身体而设计的,能从内部扩张开来,顶点的尖头是它开花结果的地方,但它一路延伸挺进的过程中,带来的是**不断,它就像一个名副其实的密林,各种灌木栉比丛生,伸出柔软的、深探的触手,它们一起运作时,能带来强烈的快感——这些折叠式小刀、小叉子、小镊子、剪刀、转动的细丝、搅拌齿轮、钳子、针,会在震动、**分泌和气体流动中一触即发,协同合作……”
考沃特故作正经地说:“我会认真观察和研究:快感与痛感是否有一种善变的、绝佳的关联?相当引人入胜的是:快感与痛感是否是可以互相转换的?快感是不是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无意识产生的?当然也有人说:如果以死亡来对比,女人的性**的猛烈程度几乎与绞刑致死的惨烈程度无异。”
洛绮丝女士耳闻也阅读过许多男女英雄英勇面对摧残折辱的故事。
她真诚地相信如果施虐者或行刑者的毅力和决心更加顽固、强悍,那么那些英雄是根本撑不下去的。
她也真诚地相信,自己还有最后一次乞求、告饶的机会,但在某种意念的支持下,她拒绝了那个机会,她告别了以前的自己。
她觉得贪生怕死不该是此刻这个洛绮丝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自己不该奢望能挺过这个工具对其“设计目的”
和“服务功能”
的实践。
她漠然地说:“真是个精妙的工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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